“啊?为什么。”
车林晚简单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两人之间的尴尬则一个眼神带过。
哈维的表情凝聚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酒店的。”
“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哈维的思考引起了车林晚警惕,“你还是怀疑他?”
哈维深呼了口气,“他进过我的家。”
“就是你,拿走你的邀请卡那会儿?”
“我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确实让我相信了他会做出伤害查理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
“但是他不会的,他答应了……”呃!他答应的是,如果她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去找查理。可是……她离开了。
“他答应了什么?”
“不会的!”
哈维看了她一眼,“这件事情我不想再涉及了。就算那位马佳女士再花钱雇我,我也不会接受了。这次是我看走了眼,我打官司是有底线的,我与查理不同,我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和家饶安危搭进去的。”
哈维最后的那句话的无比的坚定,坚定到简直有些出人意料了。
车林晚看向他,莫名觉得有些困惑。她并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及他和他家饶安危啊。
现在有危险的难道不是她自己么。
她这是要被怀疑的节奏啊。
既然哈维不肯帮忙,车林晚只好亲自去找夏名至对口供了。
她做足了心理暗示。
不用怕他!不用怕他!不用怕他!
可是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是怂了。
一个转身进了附近加油站的便利店,买了瓶250ml伏特加就一口喝了下去。
胖胖的女营业员吹了声口哨,“酒量不错!”
车林晚在风里站了40多分钟后终于走进了酒店,在前台请求访问通话。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两个人都退房了。
一个黑人礼宾哥还告诉车林晚,母子两人好像在着机场什么的,似乎打算离开德国了。
车林晚立刻一阵晕眩,被哥扶住。
“需要一杯水么,女士?”
“不、不、不。我现在需要一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