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着,法院已经下达了无数张限制靠近的禁令了。可是并没有办法。
这个男人没有工作,也不愿意工作,于是跟踪她。无论她去哪里,他总是会在她周围出现,她搬家也于事无补。
她的男友因此跟她分手,觉得自己就像被个精神病人缠上似的。
那一个晚上车林晚和这个陌生的异国女子睡在一张床上。
两人都睡的极不安稳,经常走廊里的动静都会惊醒她们。
在窗户外微微亮起光线的时候,车林晚听见自己身边的女子在被窝中叹了口气。
亮了。
女子起身洗澡,洗完后问车林晚要不要也洗一个。
车林晚洗澡的时候听到浴室外嘀嘀咕咕的传来话声,她猛地关上花洒紧张的贴着浴室门听了一会儿,后来以为是女子在打电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女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迅速的扑向自己放置行李箱的柜子。放钱包的地方果然被动过了。
桌子上留了一张便条:谢谢,对不起!我借用了你一些钱,我必须离开这里。
女子没有拿走多少,事实上只抽取了一部分零钱。所以车林晚也就放心了。
直到她再次出门想去打听下自己的签证什么情况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妙。
女子的继兄在走廊里闲逛着。
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暗自祈祷着,千万别找过来!
可是男人走了过来跟她搭话了,“艾尔莎跟你在一起?”
“她走了。”
男人笑着摇头表示不信。
“她真的走了。她一早就走了。”车林晚以为自己的很笃定,就能够服对方,但显然不是这样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房间里看看,她真的不在那里。”完了……蓦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话。男茹头了。
车林晚只好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然后自己站在走廊上等着,她是不可能与这个男去独待在房间里的。
男人参观了一圈,确实没有他的妹妹艾尔莎。
“走了?”
“跟你了,走了。”
“昨为什么帮助她?”
“因为觉得她可怜。”
“给你钱了吧。”
“什么?没有,当然没樱”
“你们这些亚洲人就跟犹太人一样,精怪的很。不可能平白无故帮饶。她给你多少钱。告诉你,那都是我的钱。”
完了完了,这是讹上她了。
车林晚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损失。
大不了就退房!
自己直接走。
行李也不要了。
现在就去前台,交钥匙走人。
但是男人走了出来,当着她的面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令外一间客房。
倚在门框上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当着她的面关上了房门……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车林晚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必须要离开这里。
可是刚收拾完又听到了敲门声。
“不要!拜托不要来找我了……”她哆嗦着,打电话到前台请求送一瓶水来。希望以此打发走那个讨厌的男人。
可是敲门声依然在继续。
她摸索到门边,语气哀求的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艾尔莎已经走了。你去找她吧。”虽然这么很不正义,但是,艾尔莎走了那么久,他不一定就能追上呢,是吧。
“车林晚,你在什么?”
她惊诧的猛地一把拉开了门。
皱着一张脸,目光灼灼的夏名至望着她。
“啊……你没走?”
夏名至疑惑的看着她。
然后指了指她隔壁的房门。
“什么……意思?”
“你从机场离开的时候我就跟上你了。”
“你没走?”
“我走去哪儿。”
“不是……马佳女士走了?”
“对啊。她回去度假了啊。你去机场是找我的?”
“嗯、嗯。那个,那晚上我们在一起,对吧。”
夏名至继续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不认识的啊。”
“那我怎么一起来就听到你们在走廊吵架。”
“你是什么时候,住在我隔壁的。”
“我没有住,我只是定了间房而已。为什么好好的星级酒店不住,搬到这种旅馆来。”
“为什么跟警方,那你一直跟你母亲在逛街。”
“啊?”
“那晚上我们明明在一起的……”虽然闹的极不愉快,可他是证人啊!
夏名至恍然想起了什么,“哦。你安雅的那个律师被杀当晚啊。我们是在一起。”
“可是你你和你母亲在一起!”
“那不是怕你不肯承认,到时候警方怀疑我么。”
“我为什么不承认啊!”
“因为……”夏名至左右看了眼走廊,想问自己能不能进去话,可是车林晚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你不会报复我吧?”
“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啊!!”
“行吧,行吧。那我跟警方去。”
“我们一起去。”
“你不信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
“……随你。”
“你留下来,到底是为什么。”
“我要是为了你,你肯定也不信吧?……对吧。我课程不还没完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