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没有咖啡……”
“那倒杯茶吧。”
她走到水池旁,用玻璃杯接了一杯冷水放到他面前。
“喝吧。喝完了,回你自己酒店吧。”
“把我当工具人?”
“……”
“没事,没事。不用紧张。我不会动你的。绝对、不、会。”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很想你,非常非常想念你,担心你。嗯。”
原本还是赶客心态的车林晚顿住。
眼前的夏名至跟她熟悉的夏名至重合起来。
那个看起来酷酷的,安静的,眼神干净的,笑起来游刃有余的实习生。
嘴角总是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宠辱不惊,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奋不顾身,犹如神兵般降临身边。
他很少话,却做的很多,不求回报的馈赠着。哪怕自己心底里遍体鳞伤时也从来不从任何人身上汲取温暖关怀,宁愿一个人安静而孤寂的疗伤。
眼前的夏名至,是她的夏名至么?
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确认一下。
所以就真的那么伸出手去,掌心轻轻的按在他的头顶上。
正带着嫌弃的、鄙夷的目光瞪着水杯里的水的夏名至抬起头来,目光阴冷的扫过她的脸。
“当我是宠物么,摸我的头?我的头是随便什么人能摸的?”
哈。原来不是呢……
可是他突然笑起来,“逗你玩儿呢。你不是随便什么人,你是车法医啊。喜欢的话,怎么摸都可以。”还故意的在她掌心下蹭了蹭。
很好。他很开心,很满足!夏名至的嘴角默默的流露出诡异的笑容。
一定要夺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愚蠢的老妈,愚蠢的心理催眠师,康复大师?把你们一个个,切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