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的最大的秘密,在长安城中做的最隐秘的事情,他怎么知道?难道江闲语一直在监视自己?
江闲语呵呵笑着,拍了拍宁缺的肩膀,看着他脸颊上的那几粒雀斑,道:“登上二层楼,我就告诉你。”
......
......
抛下宁缺,走在山路上,江闲语第二个遇见的是一个下山的人。
来自月轮国的那个年轻的僧人。
当然,其实他来自荒原。
年轻僧人是在下山,从山道上走下来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破烂僧袍随风轻飘,颇有出尘之意。
上山下山,看不出丝毫的狼狈。
这个年轻的僧人境界极高,虽然比不上即将跨入知命境界的隆庆,但绝对是除隆庆之外境界最高的人。
“你好啊。”江闲语打了一个响指,大荧幕的画面转到了此处。
“阿弥陀佛。”年轻僧人双手合什,看着颇为谦虚。
“要下山吗?”江闲语问道。
年轻僧人回答道:“是的。”
“为什么不继续登山了呢?”
“那雾不好,所以我不走了。”年轻僧人道。
江闲语点头,道:“那雾确实不好,能够勾起你的过往,勾起你内心深处的恐惧,看来你的内心藏着的事儿挺多啊,估计啊,都不是好事儿,所以才不敢继续登山了。对吧?”
年轻僧人平静的望着江闲语,“僧不知道你在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江闲语看着这位出尘潇洒的年轻僧人。
麦克风出现在江闲语的手中,沛然的声音传遍整个书院,“诸位,你们可知眼前的这个年轻僧人究竟什么身份吗?”
接下来江闲语继续道:“他不是月轮国的僧人,他来自荒原深处的那个地方,他的名字叫做悟道,淫僧悟道,就是花和尚,喜欢姑娘,而且审美观好像很奇特,就喜欢那种又黑又不好看身材也不好的丫头...”
荒原深处?
淫僧悟道?
眼前这个看着出尘的僧人居然是一个花和尚?
公主殿下的秀眉轻蹙,身为女子,最是讨厌这样的人,外边道貌岸然,内心肮脏无比。
被揭了老底,悟道静静的看着江闲语,平静中带着怒火,“你知道的挺多,听闻你是夫子新收的亲传弟子,不过不知道你的实力究竟如何?”
“怎么?想打一架?”江闲语笑了起来。
悟道表情一肃,手掌一张便向江闲语的颈部伸去,劲风呼啸,快速无比。
可是江闲语却精准无比的抓住了悟道的手腕,随后将他高高的甩向空中,大声喊道:“开水来啦!”
开水当然不会来,悟道在数丈之外安然落地,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单掌立于身前,却是没有再继续的出手,刚才短暂的碰撞,自己吃了一些亏,却也知道了眼前的此人实力似乎很不简单,但是却看不出他的境界究竟如何,但想来不弱,洞玄上境的实力是有的。
既然如此,何必纠缠呢?
虽然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但这地方是人家的地盘啊,真打起来可以,万一自己要是赢了却被群殴咋办?
所以...
“敢问姓名?”悟道微笑着道。
“江闲语。”
和尚报仇,十年不晚。
......
山道上的短暂交锋,似乎只是很简单的一些摩擦,毕竟这里是书院,谁敢在这里动手呢?
可是江闲语和那个淫僧悟道之间也结下了梁子。
这个僧人可没有慈悲之心,下一次遇见,可能真的要动手。
不过,这些事情下一次再吧,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遇见呢?
遇见了就打呗,这一次发生冲突,纯粹是因为江闲语觉得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太他妈讨厌了。
泡妞可以,但啥妞都泡,那就过分了啊!
...上山的第一关是书院前贤镌刻的符意攻击,这一关其实不难,只需要有毅力或者有实力,其中占据一条就校
宁缺有毅力,可以承受痛苦,可越是能够承受痛苦,反而会更加的痛苦。因此宁缺的身上伤痕累累,看着格外的狼狈。
但是,他总算走过邻一关。
而接下来的一关,名字叫做脚下痛。
于是,江闲语又开始介绍了。
“过了最初的山道,这里的道路被称为脚下痛,有尖锐的碎石铺遍整个山路,如果人走在上面会是何种的痛苦呢?而且碎石上还带着不一样的攻击体验...注意,这可不是脚底按摩啊,但是同样的让人欲仙欲死...”
所以登山的人数越来越少,甚至地下的后来已经不是碎石了,而是遍布山道的尖锐长针,虽然有形有体,但其实是虚拟的,可是这痛苦却格外的真实。
隆庆皇子表情都变了。
而江闲语...穿了一双刀枪不入的六师兄特质鞋,横趟了过去,简单不要太随意啊,最后他还隆重的介绍了一下出产方。
六师兄憨厚淳朴的面庞出现在大荧幕上,一身鼓鼓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是姑娘们比较喜欢的一款...还真的引起了一些尖叫呢。
“咳咳。”江闲语清清嗓子,道:“布置此关的乃是我书院的四师兄,范悦。”于是四师兄隆重亮相了。
随着江闲语的介绍,观看二层楼考试的众人确实感觉着清楚明白了许多,每一道登山关卡的难度都被介绍的清清楚楚,让他们真正的明白了二层楼的难度究竟有多高。
而这位书院的四先生,看着挺和善的一个人,设置的碎石和尖针那真是让人发毛啊。
这够狠的呀!
果然人不可貌相...
接下来,没啥好的,一道一道的关卡淘汰着一个又一个的登山者。
......
此时,去看另外一边。
昊道南门。
如果只是看电视剧的话,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昊道南门与西陵神殿昊道的关系。
没有旁白,缺乏解啊。
此时的江闲语正在直播登山近况,而他的旁白就自己溜出来了。
溜到了昊道南门。
大唐立国已经千年,当初下十七国伐唐,背后便有西陵的影子。
经此一役,大唐帝国在世间奠定了千秋雄主的地位,而代表神辉照耀世间的昊道也不得拿块脏布蒙了自己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从此,帝国道门两厌弃。
...
时至今日,昊道在大唐帝国境内传播仍然极广,但是西陵神殿的地位却很一般。
因为在大唐子民的认识里,有资格传达上意志的宗教机构叫做昊道南门,而昊道南门正是无数年前那场战争最终催生的畸形产物。
当初第一次听闻南门的时候,江闲语还以为有东门,北门,西门呢。
名义上,大唐帝国昊道南门是昊道的下属教门,然而事实上,昊道南门更应该算做大唐帝国的一部分,南门所有道饶立场都非常坚定——他们永远坚定地站在帝国一边。
修行的都是昊道法,师承也延续了西南一脉,可是办事的时候昊道南门考虑的从来都只有大唐。
学了人家的道法,可是却不帮西陵这个师门干事儿,这确实不过去啊。
可是国情如此,大唐就是如茨有魅力,如茨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