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冲着严舒挥挥手道:“去客厅吧,我来做饭。”
“哎。”严舒捧着手中的书,生怕自己一使劲把书捏碎。
严舒翻开书,里边的内容与一般菜谱不同,并未讲述做材过程,而是精细地描述每一株常见的蔬菜植物的结构,并把每一部分赋予了不同的功能。册子的最后三页,粗略的介绍了鸡鸭鱼、猪牛羊等肉食的功能,最后还附上一溜字“三十年浅言薄见,抛砖引玉。”
这究竟有什么联系呢?严舒将两本书并排放在餐桌上,捂头思考。
莫不是前人有练了这本心法,也感受到那朦胧的微光,并记录下来?严舒越想越有道理,她仔细回忆刚刚自己做菜时运转内功心法,后来才看见淡绿色的雾气。后来功法一停,异象随之消失。
所以创作这个菜谱的人也是有了冥冥中的感应,根据颜色的分类安排功能?
严舒从沙发上跳起,她必须要试试。
厨房里,爷爷正在炒菜,见她过来了,道:“菜马上就好!你快出去等吧,屋里呛!”
“没事,我再做个菜吧,在B市一个人做饭,我手艺渐长,让您尝尝!”严舒微笑,她默默运转功法,从菜架上拿出一颗菜花,仔细观察发现,菜花底部浮动黄绿相间的雾气,而菜叶大体是绿色的,但一些五颜六色、杂七杂澳光点穿梭其郑
严舒面上不显,她将其掰成块,放进水槽了过水清洗。水面上沉沉浮浮着许多颜色的雾气,最终混合在一起成了黑色。严舒赶紧将菜花捞出,换水清洗。但是不管她怎么清洗,那黑色的雾气无孔不入,菜花沾了满身。
“你这么个洗法,还没吃上口饭,水全用光了。”爷爷毒舌评价道,“你还过不过日子啦?这么浪费水。”
“好好好,马上,马上。”严舒对黑雾无可奈何,只好甘拜下风,草草收起被洗得七零八落的菜花,并且没理搅三分地犟嘴:“我这是为洗得干净,而且都变成了一朵朵的,好熟,省煤气。”
严爷爷摇摇头,端着刚刚新鲜出炉的莴笋炒肉往客厅去了。
以正常的眼睛来看,盆里的菜花虽然经过一系列的摧残,但吸饱了水的根茎里元气满满,十分新鲜。而在严舒眼里,菜花好像渐渐失去了生命力,逐渐被黑色的雾气吞噬。
她握起一把菜花,暗自运转功法,尝试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于自己的双手。
雾气在变得浅淡!
这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