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视若珍宝般抱在胸前。
“行了行了,没人跟你抢。”连慕臣见南盈萱将那锦盒护在胸前,无奈地道。而余妃雪却不肯罢休,她刚刚就匆匆地看了一眼,南盈萱就把锦盒合上了,她还没看清楚呢。
“让我再看一眼嘛。”
“不。”
“就一眼!”
“不不不。”
“…”
连慕臣瞥了眼纠缠不清的两人,出声催促道:“我们该走了。”
余妃雪撇了撇嘴,无奈地松开抓着南盈萱衣服的手。蝶宫众人直接从高台跃起,消失在比武场上空。
“行了这回,鸢血玉到了王妃的手中。”凌晔得意洋洋地一笑,但想到王妃刚刚那个将锦盒紧紧护在胸前的动作又觉得疑惑。“我怎么觉着王妃得到鸢血玉好像特别开心。”
“我也觉得王妃刚刚很开心。”徐又白也附和了一句。
“我们也走吧。”夏侯流冽不接几人的话,冷然地说完便起身走下高台。她开不开心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很不开心。
蝶宫众人在比武场外不远处落下,南盈萱本来想让余妃雪与她一道回去见夏侯流冽,却被余妃雪拒绝了。
“我就不打扰你和我哥甜甜蜜蜜拉,我们家里见吧。”余妃雪不怀好意地笑道。
“好吧。”南盈萱无奈地应了一声。他们便在此处分道扬镳,连慕臣与余妃雪带着几名宫人骑马离开了,而她带着姹紫嫣红四人回了禀鸣山庄。
她兴高采烈地抱着锦盒走到厢房门前,想着找个地方藏起来待会儿给夏侯流冽一个惊喜。然而她满面的笑容却在推开厢房门后,看到夏侯流冽那刀削般的侧脸上全是冷冽的寒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慑人之气后,僵在了脸上,她这才想起夏侯流冽刚刚似乎在生她的气,迈进门的腿顿时有些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