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土,不甚在意地道。
“唉,你又来了。”余妃雪看她这副淡然的模样,无力地抚额。她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真怕她闷出病来。
余妃雪上前几步,撑着下颚蹲在她身旁。
“我知道是因为和幽然,你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
南盈萱手上动作一顿,没一会儿又恢复如常。
“没什么说的,我没事。”
她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让余妃雪气急了,她站起身来重重一跺脚。
“以前我问你,你说到时候自会让我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分享。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南盈萱喟叹一声,也跟着起身,认真地凝望她。
“你是我的家人,你和师兄都是。”
“家人?家人你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我真的没有不开心。”南盈顿了顿,转身背对她。“我只是想自己静一静。”
余妃雪皱眉绕到她面前,急急地开口:“你忘了先生说过什么了吗?你那个病是心病,不能闷在心里的。”
“我真的没事。”
余妃雪做的一切让南盈萱心中一暖,她安抚地拍了拍余妃雪的肩膀,淡淡一笑。
她只是想自己静一静,或许时间能将她心中的恐惧抚平,让一切恢复如常。该给的承诺夏侯流冽也给过了,是她仍然止不住地害怕。那个人,她无数次告诉自己,那个人抢不走他,但心却还在担心。
和幽然这个梦魇,她终究是躲不开,逃不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