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地面。这...分明是之前武林大会上蝶宫那小妖女对他使过的招数,他转身仰望着她逆光而立的身影,渐渐与记忆里比武场上那红衣少女重合。
“你……你是……”他手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神震惊地望向南盈萱。
“没错,正如你所想。”
南盈萱的一句话让他有些腿软,他伸手扶住身旁的树干,稳住身形,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武功那么好,为何要瞒我?”
当初他费尽心思教她涉世剑法,她却怎么也学不好。他为此罚了她不下百次,但她仍毫无长进,他才放弃了她。
“我武功好,是师父教的。与你何干?我为何要告诉你?”
南盈萱不屑地抿唇冷笑,原以为待自己学好武功后站在他面前,让他后悔当初放弃了她,会是一件很痛快的事,但如今她却毫无感觉。
大概是这个人对她来说,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你师父教的?这涉世剑法可是我们归剑山庄的绝学。”南耀信望着她的眼神渐厉,心中已开始盘算起来。她武功可比豫儿强上好几倍,何不让她回去继承山庄?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以后都不用。我以前也没用过。”
碟宫所学已经足够,这涉世剑法她从不在外使出来。
“你!”南耀信怒不可遏地望着她,双手紧握成拳,他竟然如此轻视涉世剑法。“刚刚只不过是我让你,你以为就凭蝶宫那点皮毛能打败我吗?”
说着,他手持佩剑,凛冽的剑风朝南盈萱扑面而来,南盈萱眸中一抹幽光闪过,正要回击,一个高大修长的玄衣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前。
夏侯流冽掌心中如气流般的内力在旋转,形成了一个小漩涡,那骇人的剑气就如遇到铜墙铁壁般被阻挡在外,无法再往前进,最终被夏侯流冽掌心的漩涡一一化解。
南耀信收回手,看着面前淡然而立的夏侯流冽,脸上表情一紧,猛地想起南盈萱已经是云王妃了,要让她继承山庄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