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甚好,步伐也轻快起来。
夏侯流冽却紧了紧揽着她腰肢的手,淡淡地问道:“累吗?”她很久没走过这么远了,他担心她的身子吃不消。
“不累,才走了一会儿呢。”她颇为不服气地看了夏侯流冽一眼,虽然她最近体力不如从前了,但还不至于那么一嗅儿就累吧。
“累了告诉我。”
“嗯。”
她继续看马,过了一会儿,又犹如想起什么般转头狡黠地望着夏侯流冽。
“爷,你知道周穆王八骏吗?”
夏侯流冽眼波未动,悠悠道了一句。
“你想考我?”
“不是啦,”她晃着他的手臂,娇声道,“我是在想我们刚得的那匹马取个什么名字。”
“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扶翼,身有肉翅。”语罢,夏侯流冽还瞥她一眼,“对吗?”
“对对对对对!”南盈萱拼命点头,连声应道,“所以我们叫它逾辉好吗?”
“好。”夏侯流冽纵容地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子,应承道。
此时,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有一匹高大的马被牵了出来,它毛色复杂,以骝、栗、青和黑色居多。两眼距离大,且有些凸出,看起来十分骇人。
“这是马场内最能跑的一匹马,”夏侯流煜向寅业缓缓介绍道,话语中有些隐藏不住的骄傲,“他从未输过,甚至能跟皇兄的逸风一争高下。”
“哦?”寅业颇为惊奇地打量着眼前的高头大马,没想到它其貌不扬,却是匹良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