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到了外屋的床上,夏侯靳臣与连慕臣一同运气为他压制蛊毒,南盈萱见夏侯流冽在两人真气调息下,紧皱的眉松开,苍白的脸色渐渐好转,心中才慢慢安定下来。
“爷怎会突然如此?这蛊毒不是夏天才发作的吗?”
首阳一族体内的蛊虫喜热畏寒,一到夏天便活跃,一到冬天便沉睡。今年夏天因为鸢血石的原因,夏侯流冽的蛊毒只发作了两次,他自行调息就没事了。但现在明明是冬天,他的蛊毒却发作了,还严重得吐了血,实在是令南盈萱想不通。
徐又白想了想,叹息一声后,迟疑地道:“爷是不让我们告诉您的……但如今这情况,恐怕不向您言明,您会更为担心……”
“什么?”南盈萱疑惑地蹙眉,爷还有事瞒着她?
“前些日子您离府的时候,爷的蛊毒已经发作过一次了。但那次没有吐血……我想这次这么严重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小主子在您的肚子里慢慢长大……”
“这会影响爷?”南盈萱睁大双眸,紧张地追问道。
“嗯。因为小主子身上的子蛊在生长,子蛊越强壮,母蛊就越衰弱,所以母蛊在爷的体内垂死挣扎,导致了爷蛊毒发作。不过只要等到母蛊完全被子蛊压制,母蛊就会陷入休眠,爷的情况就会好转了。”
夏侯靳臣与连慕臣已经为夏侯流冽调息完毕了,他们两人扶着他躺下。发现南盈萱走了过来,忙起身将位置让给她。
余妃雪见南盈萱安静地坐在床侧凝望着夏侯流冽,小声地催促众人出房外,而后关上房门让两人单独待着。
南盈萱凝视着他安静沉睡的面容,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与他都是被命运玩弄的人,从小就被爹娘厌弃,但她很幸运地遇见了师父,重获新生。而他却还承受着命运带给他的一次次的劫难。
老天,真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