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离开了一会儿,正想要走,却猛然被夏侯流冽拽了胳膊。
“你、你干嘛!”连慕臣一愣,连忙甩开他的手,一看他脸上那渴望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顿时无奈地撇了撇嘴,“唉,萱萱没事,我知道你担心她,明晚之后不就能见到她了吗?你也犯不着一直问我……”
几乎每次见面,夏侯流冽都会问连慕臣,南盈萱的近况,一开始,连慕臣看在南盈萱的份上,还能勉强耐心回答,后来是彻底觉得烦了。这几日他也是东奔西跑的,不经常去云王府,萱萱的近况他也知道得不多。但没人向他报告情况变坏,就是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唉,我知道,你走吧。”
夏侯流冽颓然叹了一声,而后转身回屋。连慕臣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也随着夏侯靳臣离开了明逸山庄。
夏侯流冽回到房内,看着那一张舒适温暖的床,半分睡意都无。他只要一躺上床,就觉得怀中空落落的,少了一个人在怀中。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想起她明媚的笑颜,心中思念就越发泛滥成灾。
他坐在书桌前,铺纸磨墨,将胸中堆积的相思之情写于纸上。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上眉头,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