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需要再想了。”凌知着摆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铃铛,对着夏侯流煜椅起来,“去,给我写禅位召书,马上去!”
夏侯流煜猛然一抬头,木然地一步步往书桌前走去,提笔写字。
凌知着见夏侯流煜乖乖被他奴役的模样,畅快地大笑。而夏侯流冽却在这空隙间,快速移到他身边,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
“大人!”
挟持着和幽然的黑衣男子见凌知着被夏侯流冽扼住了喉咙,漠然的神色裂开,开始紧张起来。
“你的主子在我手里,放了她。”
夏侯流冽眼神凌厉地望着那名黑衣男子,手慢慢收紧,凌知着喘不上气,脸顿时变得青紫。黑衣男子见状,神色微微有些动摇,架在和幽然脖子上的手缓缓下滑。
和幽然凤眸深深地凝望着夏侯流冽,心中无味杂陈。
她记得在几年前,她也曾像现在这样,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害怕得颤抖。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个眼神充满着坚定与自信,就如今日一般。
这个人明明这么好,这么温柔。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在这么多年来,一直用行动默默对她好。她为什么一直都看不到呢?
在刀从她身上滑落的那一刻,她眼含热泪,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那个温暖又让人安心的怀抱。
她想回去,她想回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