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浇花。
清晨的冷风浸透着寒意,吹得余妃雪瑟瑟发抖,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冷得受不了,想要劝南盈萱回屋里坐着,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一个身穿盔甲的高大身影,跑进了院子里。她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
夏侯流冽就似没有见到她一般,直接越过她,往花圃跑去。此刻,他的眼里心里都只能看见那一个人。
那一个人一身素色白衣,正站在花圃前安静地凝望着他。她整个人又瘦了几分,脸色稍稍恢复了些红润之感,但眸中却似被夺去光芒一般,神采全无。
“萱儿……”他浑身都沾染了血迹,手抬起想要抚摸她,又颤抖着垂落。
他现在很脏,他不想弄脏她的衣服,但他跳动的每一根血脉都在呼啸着说,他想她,他想将他抱在怀中。
南盈萱看着夏侯流冽隐忍为难的模样,定定地凝望着他,眼神是出乎寻常的平静。仿佛他们并没有分开很多天,并没有跨越生与死,他们只是一会儿没见而已。
她从腰间掏出手帕,认真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夏侯流冽就这样看着她,心已然化作了一池的春水,融化了满山的积雪。
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想抱着她。于是,他伸手将她散发着诱人幽香的身子揽入怀中。
“我不管了……不管了……我想你……萱儿……”
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响在耳侧,南盈萱举着的手慢慢滑落,顺从地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