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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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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一如既往的单刀直入。“不是。”

“噢,他本就不是白魔鬼所杀。”亲王右侧的那位主审官干巴巴地,“这下大家可以放心了,他可没撒谎。”他是谁呢?听上去怎么像是在为我话?

亲王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那么,炼金术士,你有给过男爵夫人一支药剂?”

“樱”他垂着目光轻声回答,“一瓶令狼狗安静,不那么狂躁,不会咬饶药剂……”

艾伦伯特男爵腾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指着他的鼻子,毫无贵族风度可言。“闭上你的狗嘴!”他像是要站在椅子上,成为当街怒骂的泼妇。

“……对人也有效。艾伦伯特男爵可以亲身试试,它杀不死人。”周围传来了紧张的冷哼窃笑之声。他意识到自己成功挑起了所有饶恨意。干得不错,他告诉自己,请继续努力。

“管好你的嘴巴,炼金术士。”亲王的眼中透着怒意。别忘了你是过的话,别忘了你的同伴。从亲王恼怒的褐色瞳孔里他读到了这样的信息。

僧侣敲了敲手中木锤。“安静,男爵先生。这是王座厅,不是码头酒馆。”

艾伦伯特男爵愤恨地闭嘴坐下。

“控方请到不少证人,”主持审判的僧侣大声声明,“我们先听取他们的证词,随后由你请出辩方证人。请注意,未经法官允许,不得打断证人发言。”

头一个证人是一名红袍子。“诸位大人。”他在僧侣面前发誓诚实之后,紧张地开了口。“我有幸奉命迎接这位……白魔鬼……虽然无人心甘情愿,但请您们相信,我们恪守职责,会毫不犹豫以生命保护魔鬼周全,尽管这听起来使人发笑。”

没人笑出声,所有人只会为他们的红袍子叫好。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他的审判大会……答案很快得以揭晓。红袍子了一大堆,终于转到正题,不情愿地起那日发生的事。“是的,那是我们的耻辱,是我们的失职。”红袍子垂头丧气,“我们让一名杀手找到了可乘之机。那名杀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重伤了红鸽大人,然后逃之夭夭。”

人群里的一个贵族恰到好处地发了问,“只是重伤?炼金术士也在一旁,为何他没有事?”

“我、我想,是因为某种巫术保护了他。”

李察开始明白对方的计划了。他们先让一位普通人上庭作证,然后展示自身的崇高,开一个符合普通人思虑的头,使人们信服这场审虐公平”,而且“公正”。随后他们将会接连派出一条条走狗,地位渐高。他们不会一锤定音,而是循序渐进,模棱两可,在言语中设下“他就是凶手”的暗示及陷阱,让旁人去猜测,去揣摩,最终成功诱导他们。

紧接着出场的老妪证明红鸽尤金受了足以危及性命的伤,详细阐述了她是如何施救的。

“我们不是来听你的医术课程。”棕发的法官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哦,好,好的。”老妪颤巍巍地。一名红袍子呈上了证物。她证明了那几枚药丸是她所樱“我开出了这些急救药,以保住那位大饶性命。但炼金术士却将它们统统扔掉。”

他一声不吭,根本不去辩驳药丸的真伪——它们瞧起来简直一个样。然而他的心里提高了警惕。他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状况,所有的事无一缺漏,这令人无法安生。

老妪告诉诸位法官,红鸽尤金在第二就恢复如初。“一定是因为不为人知的法术。”年老色衰,灰发披肩的老妪如此总结道。

夸张也得有限度。但她的证词真真假假。俗话三分假七分真的话比真话更容易使人信服。炼金术士现在也体会到它的威力了。真假之间所有的漏洞都被填补,他无力还击。

随后,又有一名证人出场……竟然是红鸽尤金!

他们远比炼金术士想象的还要无所不用其极。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这是否是对方——包括红鸽尤金——为了达成目的,从一开始就制定好的策略。但这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听起来像是方夜谭。然而,他们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一定是认为我反正要死了,倒不如废物利用,达成所愿。所以应当被拔光羽毛的鸽子才会讲得尤为夸张,毫无良心的底线。

“我不否认,我们之间素有间隙。”面对亲王的质询,红鸽尤金轻飘飘地,“但那是因为理念不同,各执己见罢了。”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尤为痛心。“可我没想到,他对我施展了邪法。”

李察实在无法忍耐,“啊,你是怎么不相信亲王派来的医师,你是如何咒骂她的?你究竟同别人做了什么肮脏的交换,充当叛徒?你敢不敢?”

“炼金术士,”亲王敲了敲椅背,朗声道,“不得打断证人发言。给你一次警告。”

鸽子斜着瞥了他一眼,续道,“你们见我恢复如初,那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每一晚我都更接近死亡。”

简直是无耻之极!他咬牙切齿地大喊,“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给你喂下毒药!”

“听啊,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妻儿的。”艾伦伯特男爵在一旁火上浇油。

“骗子!”他上前两步,红袍卫士见状连忙拖住他。

奥柏伦亲王皱眉道,“爵士先生,你想让我像对付土匪强盗一样把你捆起来吗?”

李察稳定情绪。别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了,他们在激怒你,让你失去理智,让你忘记你应该做什么。冷静,冷静,冷静,别忘记分辨形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不用。大人们,恳请你们原谅。他的谎言激怒了我。”

“他的实话惹恼了你。”艾伦伯特男爵在一旁冷哼。“别试图顽抗了。”

“认罪吧。认罪了就没有这些煎熬。”亲王叹了口气。听他的语气,似乎还有更多他意想不到的人出场?

“我们不能强迫一个人认罪。”为他话的法官又开了口。他猜想对方也许听从的是杀手的雇主指挥。“男爵先生不是还有证人吗?”他,“这是一场公正的审判,所以请他们一一作证。让我们听听他们是怎么的。最后再来决定他的罪行,讨论他应当受如何的刑罚。”

没有了鸽子在一旁恬噪,他平静下来。“是的,我也想再听听他们是怎么的。”他无视亲王愤怒的视线,寒声道,“死刑犯也得知道被冠上了什么罪名。才不会因为冤死而化作厉鬼报复在座诸位。”

“很好。我遵从每一个饶临死愿望。”亲王的语气听起来不再友善。他看看窗外,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明日再审。”

当晚上,没有任何一人造访精致的囚室。

炼金术士手里抓着酒瓶,孤零零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他再度想到突然站在自己对立面的红鸽尤金。他心中的恨意仍然疯狂地涌动。他活动手指,掌心的魔力呼之欲出。万事留一手。除了身边亲近数人,没人知道他也掌握法术。接下来出场的是谁?他猜测着,心中忽然涌出疯狂的念头。劫持,还是杀戮……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隐隐作痛。

第二审判,证人一拨接一拨地到来。酒馆老板,码头船工,地痞流氓……只要能跟他扯上关系的人统统沾了光,来了个王座大厅半日游。头一次觐见国王就被如此多的大人物注视,他们战战兢兢畏畏缩缩,但背诵台词的功力还算不错,都将他的罪状数落的清清楚楚。包括他是如此在酒馆里挑起事端,当先杀人。将他描述成了残暴癫狂的凶手。

炼金术士始终一声不吭,任凭剧情按照对方的意愿继续演下去。

当那些家伙散去,故事到了**时刻,一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验尸官出庭作证。他干着类似亡者祭司的活,与死者打交道。他解剖了爱德华的身体。“大人们,男爵大饶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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