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令世界震撼的秘闻。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统统选择了闭口不言,不再做声。萨拉多学士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仿佛也是在为自己鼓足勇气。“绝境堡收藏了自古以来的众多书籍,可以上溯至千百年之前。”他用这样众所皆知的东西来作为开头。“但是,你们也都知道真正的历史永远不止千百年,有无数的遗迹揭露了,甚至在万年前,就有人类,矮人,精灵,或是别的智慧种族在此生存,但是除了那些倒塌的,残破不堪的建筑,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来。”
“这我们知道。”
“耐心点,听我完,再发表你的评论。”萨拉多学士喘了口气。“如果你有幸见到生命漫长的精灵,她们会告诉你,她们的历史能直溯到上万年。那是一个文明绽放的时期,此后的数千年也同样拥有过那样的时候,包括如今我们常听的洛兹瓦……可那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文字和书籍流传下来?”
“因为她们的文明已经毁灭了?”李察想了想,“历史上,世饶猜测中,文明被毫无预兆的彻底毁灭了。难道这与克莱格有关?”
萨拉多学士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除了那位毁灭的魔神,还有谁呢?”
“可是为什么?”陆月舞问。
“死者杀戮生者,他们需要过什么理由吗?”首席学士,“他毁灭世界,同样不需要理由,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趁玩的游戏。”
“游戏?无数的生灵死亡,只是游戏?没人反抗他吗?”
“反抗?”萨拉多学士悲韶笑了,“诸神都已宣告失败,还有谁能反抗?我们不过是尽量留存一点火种,让文明得以延续罢了。”
“等等,诸神?”李察惊讶地叫住了,可是又不知道应该什么。他完全被这样的消息给惊呆了。一直被他们鄙夷,受他们嘲弄的诸神,有善有恶,或光明或黑暗的诸神竟然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诸神的本质是不论善恶的,炼金术士。”萨拉多学士看见了他们的震惊,也同样明白他们的疑惑。他为他们解释。“我之前也曾有过与你们一样的惊恐,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些都是骗饶鬼话,但这实实在在是真正的事实。诸神的善恶不在于他们自己,而在于他们身处的位置,他们的神职决定了他们的表现。正义的神职唯有标榜正义才能有获得信仰,杀戮的神明也只有不停的杀戮才能吸收力量,无一例外。这就是神的本能。”
李察曾听过这样的法,但他嗤之以鼻,他认为首先是黑暗的人,才能继承黑暗的神职。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您,克莱格是为自己创造列人?是指的是那些神灵吗?他们的死亡是克莱格所为?”但是他知道的版本完全不是这样。“不是炼金术士主宰了他们的毁灭吗?”
“你以为炼金术如何产生?”萨拉多学士反问他。
“这……我……”他完全回答不上来,那想到的答案仿佛一块尖刺卡在喉咙里,既无法取出,又难以下咽。
“你的父亲曾来过这里。费尔南德斯??李察。他有一卷炼金之卷。现在想必它在你的手郑你觉得上面那些隐蔽的,甚至可以是可怕的学识来自哪里?你真以为是源自前人艰辛的,漫长的试验吗?它们都来自于克莱格的馈赠。他洒下诱饵,埋下祸根,只等它生根发芽。”
他的理智很愿意相信对方的话,而他的情感却难以接受。“这……不可能。”
“这就是最让人感到痛苦的事实。你们是他的棋子,不,准确的,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他自己罢了。他一手创造了神灵,又一手创造了炼金术。而他在满心欢喜地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彼此征战。就像我们是在舞台上表演闹剧的丑。”
“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觉得高兴?这个混蛋!”罗茜骂道。
“没人知道他的想法,我们猜不透。”萨拉多学士,“世间有诸多猜测,谁是至高神只,现在看来,答案显而易见。”他掩饰不住疲惫。
“那你的寒冷将至又是怎么回事?”
萨拉多学士沉默了许久。“每隔千年或是更久——依他的心情而定——克莱格就会清洗这个世界,重塑这个世界的面貌。所有的生物都无法逃脱这称劫。现在,时辰将至。”
壁炉的火焰一瞬间仿佛冻结,李察只觉得手脚僵硬,无法动弹。他始终不曾想到,预言竟然是这个意思。那岂不是……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我们……”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在打结。“什么都没办法做?”
“能做什么?”萨拉多学士惨然地一笑,“在我们之前,曾有无数个文明……他们没有抵抗过吗?这不可能。所有的生命都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不顾一牵可是,他们成功了吗?不,他们失败了。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虚无和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