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办什么丧事,直接塞进炉子里烧了,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走,挺好。告诉奉先一声,我的坟头不要写赛金枝这个名字,就写长白山压寨夫人周赛氏之墓,我怕到时候进了阴间,连家都找不到。女人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我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
赵凤声泪如泉涌,嚎啕大哭。
赛金枝轻叹道:“一辈子,找个对你知冷知热的男人不容易,嫁给奉先的爷爷,我从没后悔过。生子,以后对二妮好点。”
一大串的话语耗尽了赛金枝积攒许久的精气神,老人家合住眼帘,呢喃道:“困了。”
赵凤声双目赤红,发疯咆哮:“姑奶奶!!!”
当年纵横关东三百里的压寨夫人赛金枝听不到了,缓缓闭起双眼。
好像是想起了年少时光,老人家嘴角扬起笑意。
神态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