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再见面,韩玉忠算是卸下粒子,自然与本就以商业互好的顾秦江少了联系。再者,顾秦江视工作如命,哪有啥时间去会老友。
顾秦江听后一下子舒展眉头,笑了起来,话语还没出就赶紧上前,拉过韩奚泽的手,招呼他坐下。
“泽!哎呀,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没认出来,看看,现在都是个仪表堂堂的伙子了。”
顾秦江与韩奚泽第一次也是上一次的见面,还是在十几年前。因为继母沈云明里暗里地排斥,加上韩奚泽本就无意经商,顾韩两家的交往又大多只在商业方面,所以这两人见面也就止于十几年前了。
顾栖桐一下子抬头看着父亲,他这般模样倒也是难得一见。
转念一想,不久前,韩家解了我们公司的燃眉之急,也算是很大的恩情了。
“泽啊,你们俩,认识?”
顾秦江这眼神在这时出奇的好,韩奚泽和顾栖桐二人笑着打了声招呼,虽是没半个字,但看得出不是第一次见面。
韩奚泽笑:“我们之前见过几次,顾叔叔。”
顾栖桐转眸,几次吗?我怎么记得只有两次?对了,时候也算吧。
顾秦江看了看她,又转向韩奚泽,了句:“看来啊,不需要我介绍了,你们年轻人,是该多结交结交,这些年啊,我们两家都疏远了。”
顾秦江还向韩家及韩奚泽表示了自己的感激,对于上次为顾氏填补资金空缺的事,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是哪家的伙儿?长得可真俊!”
站在二楼扶梯口的苏妈看直了,放低了声音出一句。
“有什么好的,哼,装腔作势。”苏宇然将目光停在了顾栖桐扬着笑的脸上,不以为然地出这样一句。
田嘉丽招呼着陈姨将茶水端过来,才进客厅,顾栖桐便起身准备去接茶水。本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却未曾想起自己还受了伤,腿脚不方便,这刚起步,就招来了目光。
“哎哟,桐姐啊,我来就行,再你还有伤呐。”
韩奚泽从进门到现在,虽只是与顾栖桐打了声招呼,但他却早已注意到了她那红肿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