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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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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做买卖的姊儿喝来,好不怀上娃的药吗?怎么,男子喝也有效?」他惊声称奇着。

华自芳笑而不答,但杏眼圆睁的姚尔尔早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她什么都不管了!

「你骗人的吧?你没喝那药吧?」

男人脸上的笑容不改,他摇头后却又点头。

「我不是骗人的,我的确喝下那药了。」

姚尔尔的呼吸几乎停了。

他,怎么能那么做?!

「那药对男人是没效的吧?告诉我,自芳,告诉我那是无效的!」

脱口而出的呼唤,让男人满足地眯细了眼,如只正被人轻抚喉头,但仍具有野性的野猫。

他笑着迎向那对焦灼的,无法再压抑的眼。

「就看你相不相信我的用心,反正我过往说了再多,你都可以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没用……不愿意相信能够绽放所以不愿意绽放的花,是没有任何外力可以打开的。」

她听不懂!冲击过大,姚尔尔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很想一笑置之,可是她也隐隐明白,华自芳不是在开玩笑。

他一直都是认真的面对她,面对自己的心情,毫不隐瞒,完全不加以保留。

这一想,她什么都顾不得,用尽全力拍男人的胸口。

「吐出来,快把药吐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焦急地道。

她的双手被牢牢擒住。

「没有了,全都吞下去了,我是不会吐出来的。」华自芳笑道。

那笑容冷静得近乎残酷,但姚尔尔怎能放着不管,「我去找大夫,彩衫,去叫大夫来──」

她的手腕被人拉住,力道之大,迫使她不得不回眸,男人一脸「你不用再做任何无益之举」的无奈表情。

「除非师父在这儿,否则一刻钟之后,一切都将回天乏术。」

师父?他口中的师父是谁?

只想找人帮忙,姚尔尔混乱的脑子无法思考,整个人动弹不得。

华自芳又笑了,「我说的是此刻正在云游天下的江南第一名医阮江阮老先生。」

她猛地扬首,「你骗人!」

他敛起笑容,「端看你信不信我。」

姚尔尔捂住了耳朵,整个人抱成一团球,不寒而栗。

「我不信!我才不要相信!」

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明白为何愈努力就愈错,她好乱好乱呀!

华自芳的笑声触及了耳贝,穿透了她如经兵荒马乱般支离破碎的脑子,透着一股苦涩,她无意识地抬起头。

「无论我做什么,你还是不信我吗?你真的就那么希望我永永远远消失在你生命之中,即便我想留下,你也不允许吗?」哀莫大于心死,他淡淡地说着,「算了。」

怔怔望着男人经过身旁,姚尔尔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但他没有灵魂,失去一切的背影,令她好想要尖叫,她用力拍打什么都挤不出来的喉咙。

「等……」

她已经什么都不能想。

华自芳的脚步顿住了。

「你说什么?」

不要用温柔的背影拒绝她!

姚尔尔泪流成河。

「等等……」

华自芳没有回头。

「听不见。」

她什么都不管了,除了他的背影,他决绝的话语,她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或许,她疯了,彻底的疯了。

这是错的,理智知道不该这么要求,但情感随即将残存的理智给用力推到一边。

「等等,回来。」泪眼婆娑,什么都看不清了,姚尔尔伸长手臂道。

忽地,一阵香气拥紧了她,紧得她浑身疼痛,她用力地拍打着那个她看不清,却爱疯了的男人。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可以!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她胡言乱语着,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我当然可以,因为我是一个要把你骗走的拐子,所以我再下流的手段都可以使得出来。」

男人似乎在说什么,耳边也好吵,但姚尔尔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华自芳散发的沉浓七世不忘之香,如同七生不灭之情席卷了她的神智,汹涌巨大的海浪一口将她完全吞噬。

***凤鸣轩独家制作******

七个月后,扬州。

相较于北方的天气,即便过完了七夕,南方这里的天气还热得很,幽幽转醒的姚尔尔却只感到微微的热,倒是右手臂上压了个物事,让她醒睡之间不禁有些不解。

才一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仍旧让她一看到,便会心跳加速的俊美容颜。

虽然近来已经比较习惯在一醒来就看到他,可是她还是会有一点淡淡的羞怯,目光柔柔调开。

眸光一扫,才发现压在她臂上的原来是团扇,她不由得笑了。

突地,团扇像有了生命的蝶翅扬起,上下拍舞,舞出阵阵清风,而男人略微低沉的迷人声音,也传入耳际。

「我怎么也跟着睡着了?」

华自芳揉着眼撑起额,神态更加柔情万千,能为怀中心爱妻子摇扇助眠,彷佛是他重要的职守。

她阻止不了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温柔霸道,加上他那还有点困的倦样也好迷人,姚尔尔不禁羞红了脸。

「这屋子里很凉,真的不用打扇了。」她没有移开眸光,只是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着。

打从回到扬州,生活起居大小琐事就以她的舒服为原则,立夏还没到就先收拾了宅里临塘边最凉爽的屋子,整个夏季在三面有水的降温下,倒也不如她原本以为会有的炎热。

男人闻言浅笑了下,四目相对之际,迅雷不及掩耳偷香了下,本就脸色红润的娇羞人儿,几乎羞红成大红朱槿。

「我也会热呀,顺便而已。」华自芳笑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早上来了封姊夫的信,今年的夏茶,还有一坛忘功名。」

每一个字都有听进去,但他口中的「姊夫」二字,代表她姊姊的丈夫,令姚尔尔还是很不知所措。

「娃娃出生了吗?是男是女?」她柔声问,但声线提高了几度。

华自芳摇头,「是特地来感谢你寄过去的小衣裳的,信上说大姊的娃娃挺刁钻的,硬是不出世,我接到信后,就差人再送了些花露过去。」

姚尔尔闻言自然很开心,但不禁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娃娃,她这一生是注定无缘,但她却不是为了自己感到惋惜。

察觉爱妻的神情有异,华自芳连忙低下头,迎上她的双眸,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担忧。

「怎么,还疼吗?今儿个不是不怎么疼了吗?」

姚尔尔诚实地摇头,「昨儿个只有一点点疼,今天一点都不疼的。」

闻言,华自芳松了口大气。

「女人真辛苦,月事好磨人。」

是的,正是月事令人不胜欷吁。

华家人不知道为什么对她非常的疼爱,她只能猜华自芳铁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她们才会爱屋及乌。

不可能不愧疚,她其实没资格让她们对她那么好的。

但在全家人齐心协力的调养之下,她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更令人意外的,大前天,她在祖婆婆房里痛弯了腰,华家众人登时吓得鸡飞狗跳,后来才发现是她的月事来了。

惊喜的同时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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