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的。.
对于一些隐密之事她会知道,周娥眉一点也不好奇。
“周姐姐他日去了皇城,万事得长个心眼,千万不能被人给利用了。”
“我才不会呢,窦家是梁家的仇人,与窦家牵扯的人,我都会离得远远的。”
前世的沐紫薇嫁的是窦国舅的嫡长孙窦长庚,却又与当今皇帝赵彻产生情愫。赵彻迎娶的皇后是沐紫蔷,这其间是是非非难以言说。
周娥眉当底会重复自己前世的命运,还是会重复沐紫薇的路?
洛俪迷茫不已。
但她,肯定不能重复前世的路。
“姐姐,命运就像打不倒翁,如果你够强,就能打倒它;否则,就被它打倒。”
周娥眉笑,她如何不明白洛俪的言下之意。
洛俪道:“萧怀青、梁大哥、夜大哥、卢淮安、唐大满……这么多的人,有人奋发图强,顶天立地,就像梁大哥;还有人就此沉\沦,一蹶不振,荒唐可笑,就如萧怀青;还有人在复仇的路上渐行渐远,甚至一点点变得麻木不仁,就如卢淮安;也有的始终如一,以一颗平常心面对人生,就如二哥;又有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好比夜大哥……
男子们尚且有千般不同,何况是我们女子。我只望姐姐初心不改,永远都能明白自己想要的什么,求取的又是什么?”
两个一个玲珑心思,一样才华横溢,一样温婉高贵的少女,缓缓地诉说着心思。
洛俪道:“我的初心是守护平安,是让自己一点点就得强大,唯我强大,才可以守护我看重又珍惜的亲人:祖父祖母、父亲、伯父伯娘、大哥二哥还有梁大哥和姐姐。我疼他们,念他们,也想护着他们。”
周娥眉心下感动,拥住洛俪,“你是我一生的好姐妹。”
沐紫薇时,她的姐姐是沐紫蔷,可这几年她心中的好姐妹一直都是洛俪。
洛俪问周娥眉:“姐姐没学武功?”
“跟着彩衣妹妹学过一些拳腿工夫,使得不好,权作强身用。”
“姐姐应该学学,除了强身,还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周娥眉笑着问道:“昨晚,我听陶嬷嬷说,我哥哥现在袭了郑国候爵位,皇上赐了府邸,义父拨了下人去梁家帮忙,待那边拾掇好就要住进去。明儿是祖母的生辰,待生辰一过,伯父、伯娘要入宫谢恩,而我因身份改变,要回梁家。哥哥后院没个打理府邸、主持中馈的,也不成样子,我得回去。”
她是梁家女儿,就得担起属于她的那份责任,总不能把所有的担子压在梁俊一个人身上。
她顿了片刻,“妹妹,你随我一道入京,可好?”
洛俪前世时,是在与池宪订亲之后,回皇城待嫁。
今生她还没及笄。
“好妹妹,陪我一道嘛,到时候去郑国候府小住些日子,就当是陪我。”
洛俪想出去走走,就当是散散心。
“好妹妹,就一道去嘛,去嘛?”这是周娥眉第一次撒娇,声音很好听。
洛俪微微点头,“我回头得与祖父祖母说一声。明儿是祖母寿辰,十月是祖母寿辰,我怕祖父不高兴,说我陪祖母过寿不陪他。”
“我帮妹妹与祖父祖母求情。”
两人商量好,待明日寿宴过了再提。
*
九月二十六日,洛府上下起了大早,说是寿宴,其实上午便有客人陆续来访,三三两两,多是太太奶奶,亦有带了姑娘来玩的。
宋蜜儿带了铁家的三姐妹来帮忙。
洛俪与周娥眉也坐在一边,与几个姑娘们闲聊起来。
众人寒喧后,少不得好奇,自然有人问洛俪那篇《芙蓉岛记》的事。
洛俪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道:“那上面的内容,是我凭着那少年所叙所写。两年前,我跟着师父去东海访友,在沙滩上遇到一个小船被浪头打翻,人被冲到沙滩昏迷不醒的少年,听他与我们讲的故事。师父救醒他后,将少年带到东海一个寺庙里静养了大半月,有一天,他醒来就向师父告辞,说他家中亲人全无,对红尘已无眷恋,正好有出海商船听说他的故事,愿意同他一道去寻芙蓉仙岛。”
铁彩衣听得津津有味,对她来说,这就是真人真事,“表姐,他后来寻着芙蓉仙岛了?”
洛俪摇头,“我与师父在东海附近的寺庙里滞留了一月,后来就离开东海,没再遇到他,也不知道寻没寻到。我瞧那少年,似拿定主意非要寻到那里不可。”
汪灵问洛俪,“妹妹为什么在两幅《芙蓉岛记》绘上自己,一幅绘的是背影,一幅则是临水照影。”
洛俪笑,“绘背影,是我向往那个地方,可我找不到。”
语调里带着伤感,她再也回不去了,在她做出了抉择时,芙蓉谷就与她再无干联。
“临水照影,则是因为那地方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不是我世俗女子能去的,我只能无聊得照自己的影子,幻想一下自己到了那里。”
一时间,姑娘们乐了起来,只觉得洛俪说话还挺逗趣。
太太、奶奶们则在说柳氏与萧修的事。
苏氏看开了,也是坦然大方地说,柳氏与她算是手帕之交,萧家落难,柳家将她拒之门外,当时她瞧着可怜,就收留了他们母子三人……
她说得中肯,没有点评柳氏母子任何不是之处,这样更易引得太太们的好感。
太太们闲聊一阵,话题就兜到洛三娘身上,多是打听洛三娘许了人家没有。
铁氏道:“早年中毒,送到外头休养,一离开就是四年,这孩子又最是乖巧,我得多留她几年。想着若能招婿上门就更好,免得她嫁到婆家受委屈。”
立有太太轻呼一声,“瞧老夫人说的,这么个德才兼备的媳妇哪里去找,谁家舍得让她委屈啊。”
铁氏自是听出她们的意思,坚持道:“过三年再说,她老子前一阵写了信来,催她去皇城玩,我压着没让去,我还没瞧够,他就来挖我的孙女去,他想得倒美。”
铁氏看着洛俪,一脸知足的笑容。
洛俪在各家姑娘们中间一坐,那也是极打眼的。
有太太留意到周娥眉,“那位是周姑娘吧,听说是洛三老爷的义女,不知许了人家没?”
这些人的心思转得真快。
苏氏道:“俏儿原是郑国公梁家的后人,她哥哥梁俊现在皇上面前也是得力倚重的臣子,前儿听来我家宣旨的公公说,梁俊袭了郑国候的爵位,待皇城府邸拾掇好,就要接她去皇城。”
梁俊都出仕为官了,想来梁家的罪是揭过这篇。
苏氏又道:“俏儿的亲事,自有她义父与她嫡亲哥哥做主,虽是住在我们家,却不是我们能做得主的。”
顺天府妇的寿宴通常在中午,而男子寿宴则在晚上,这是为了让妇人们吃完寿宴早些回府。
众人说着话,秋芹来禀:“大太太,姑苏柳二\奶奶来给老太太贺寿。”
去年也来过,九月铁氏寿辰来了,十月老太爷的寿辰也来了。临走的时候,苏氏还给预备了不少干货、海货带上,其间不乏绸缎衣料。
旁边立有熟知内情的郑大\奶奶道:“是洛城萧文化的嫡长孙女,唤作萧依。往年来时,世家太太们都是瞧过的,来时没甚东西,走时大包小包地带上不少东西。”
太太们立时脑补:这敢情是来打秋风的。
与洛家没有半点关系,出阁的时候,洛家当成庶长女给嫁出门去,没有个回馈、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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