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衣衫凌乱,不难让人看出是刚刚行完苟且之事,难怪程老太太气成这样,原来是捉奸现场。夏知靡心中暗笑,某个遥远的地方却酸涩不已。眼前一阵恍惚,泪水顷刻间模糊了眼眶。
孙宇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走过去温声说:“知靡且放心,一定会没事的。”原来他是误会了,以为夏知靡是在为程老太太担心。
夏知靡牵强一笑,走到王桐身边,王桐见她泪盈于睫,脸色温和很多,甚至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辩解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她忽然闯进来,我吓了一跳要站起来,秋原也站起来着急走出去就撞在一起……”夏知靡面色平静的看着她,她自己却说不下去了。
“阿桐……你究竟是何想法,还是给染姨写封信,或是给王郎写封信说说如何?”夏知靡无奈的抚着额头。
王桐闻言小脸一白,扯了扯嘴角僵硬道:“知靡,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夫来了,夏知靡随着大夫走到床边,片刻之后,大夫脸色凝重的抬起头对夏知靡说:“老夫人气结于胸,血气上涌,不能再受刺激了。”
“很严重吗?”
那大夫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王桐,垂眸道:“老夫人的病说严重便是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严重,只看怎么说,照顾老夫人的人怎么做。”
这话说的可真是气人,王桐脸色登时铁青一片,欲要发怒却被夏知靡一眼看了回去,夏知靡施施然行了一礼问:“还请先生直言,我等该如何做?”
大夫斜了一眼王桐,顺着胡子说:“老夫人的病主要是气的,如果想让老夫人身体好起来,心情舒畅,心宽体胖,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