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而后来谢家齐也不甘心蛰伏在西街,不知怎的就又重新回到世人眼中,然后是将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给杀了,可时间却比现在晚了两三年左右,而几年的时间,足够一颗小树生长成参天大树,而王平之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所以后天无论谢家齐怎么努力,他始终慢了王平之一拍。夏知靡一直想不通,或许她从未了解过谢家齐,就如她从未看透眼前人一样。
“郎君何以看出知靡活的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通,知靡此前的性子,注定了日后要累心过日。”她淡淡的说着,紫鱼糕同容妈做的味道相差甚远,不过样子相似罢了!
“我后来一直想,我是否曾经得罪过你,可想来想去也不得要领,因为你我此前从未见过,后来见你将重心转移到阿桐身上,我更加迷惑。知靡,是不是在烟雨楼时包宁将你叫去,阿桐的言辞冲撞了你,所以你……”渐渐的说道重心,如玉的容颜上有片刻的黯然,好似他不知哪里得罪了她,而她也不应该这样对他。
“所以我一直怀恨在心,找机会报复?”夏知靡哧的笑了,脸上嘲讽尽显,丝毫不掩饰,直直的看向少年眼中,冷然说道:“如果我说是为了男人,郎君信吗?”
果然!王平之闻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知靡,好似大脑一瞬间停止了运转,半晌才呐呐说道:“可是那样一个男人,委实不值得知靡如此做,因为风险太大!”不过一瞬间,少年便恢复先前不迫,因为他想起了那个远走他乡的桓清。
可转瞬一想,又觉得有此可能也属正常,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程陌然虽然此前荒唐颓废,可他之前倒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只是后来……或许在外人眼中,夏知靡的所作所为都是正常的,甚至还为了王桐好,而荣素怀上程陌然的孩子还连累夏知靡的名声,她连自己的婢女都送给人了,可见胸怀之大度,是一般人都难以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