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夏知靡所做之事都同谢家齐说了一遍,未子惊声道:“难不成女郎是想嫁王郎?”两人目光希翼,齐齐看向谢家齐,却见他目光沉淡,薄唇微抿。
容妈跪在地上哭着道:“郎君,老妪虽然不知知靡这样做是为何,但老妪却是敢说一句女郎的心其实是向着郎君的,这样做无非是将谢氏推之局外,女郎如此为郎君着想,还请郎君念在昔日救命之恩的份儿上救一救女郎吧!”
谢家齐闻言蹙了蹙眉,淡淡道:“嫁给王郎算是知靡此生修来的福气,他比我地位崇高,容妈应该明白,知靡嫁给王氏要比嫁到谢氏要好的多。况且,不过充满算计的救命之恩,我何以要出手又是得罪王郎又是得罪皇室?这种赔本买卖,想必世间任何人都不会做的。”
听见他这种毫无感情的话加上一脸置身事外的态度,容妈脸色登时惨白一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明白之前还满心满意的为自家女郎打算,此时为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明明昨天已经冒死赶去救援,可为何现在却变卦了?
容妈连忙看向未子,却见未子低着头,竟装作没有听见他话的样子。容妈心中更是无助未子不是知靡的人吗?为何在此关键之时不为她说话了?
“郎君你……”容妈想说,你忘恩负义,可话一出口却成了咽在心底的叹息,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脚步蹒跚的朝外走去,却是什么话都不说了。对于他的失望,让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连一眼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