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下人逼迫。“听说程陌然在醉吟楼同歌姬厮混被人乱棍打残,下半辈子便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了。”
转而,他便交代起这几日行动的成果。
“嗯!”她自是知晓,为了讨好她,王平之一定会有所动作,而她一直安静的等着,总有一日他会为她做了这些。这也说明了王桐等人的好日子到了!
“至于阿桐……她毕竟是我妹妹。”王平之语气有些不忍,顿了顿又道:“我知你不喜是程家,也不喜阿桐,所以不会让她留在建康,便……回汝城去吧!她这一辈子,想来也不能再嫁他人。她性
子如何,你最是了解,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我都不知晓。”
夏知靡点点头,王平之又道:“能做的便只有这些,那庙宇若是想要修葺,可随时告知与我。”
“多谢!”夏知靡诚心诚意的对他说了声谢谢,不管他这个人怎样差劲怎样无情,说到底都是因为有所求,也不过是为了家族,他并没有错,他只是太过无私,以为自己得到家族所带来的一切就有义
务为家族振兴做付出,不过如此罢了!
说到底,都是些可怜人,说到底,都是身在权利的沼泽无法抽身,只能一点一点淹没,遗憾而终。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下来,王平之站在窗前有些尴尬,却也不想就此离开。他想了想说:“你同皇室与我这两族之间的事,也要尽快定下来才是。”
“不如,找个媒人来说亲吧!”夏知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首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闻听此言饶是王平之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她,半晌才垂下眼眸说道:“知靡,你可要想好了,一旦找人说亲,你我便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后不论生死,富贵荣华都共有,还有惜之如
命的荣誉。知靡……你要想好了,若然后悔还来得及,我……当没听过这句话。”
夏知靡闻言别过脸去淡淡一笑说:“后悔?王郎……你言娶我,可曾后悔过?”王平之微微蹙眉,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没等他答话,夏知靡轻笑道:“你为了家族都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为了想
要得到的富贵荣华,不过是卖了身罢了!与你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王平之微微皱眉,轻声道:“我何曾言过,娶你是为了家族?”
“难道不是?”她微微转头,面带嘲讽之色。“若不是为了家族,你我能站在这里说话,亦或是能上同一艘船?王郎,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没等王平之说话,她猛然抬眸惊道:“难不成你是
想戏耍天下人?”她忽然想明白,王平之何以能站在这里还有恃无恐。
王平之闻听这话脸色闪过一丝傲气,淡淡道:“既是我种下的因,必然能让这果圆满结果,若不然我这少年第一名士的名头便是虚名了!”
宁负天下人,也要得到她。试问天下能有这等魄力之人,恐怕也只有王平之谢家齐这等杰出名儒了!
心中想到这里,多少是有些难受的,只是脸上却扬了笑容,道了声原来如此,难怪能这般安闲自在了!
“那么……你愿是不愿?”王平之两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从窗子上射来的光线,背着光的五官显得有些模糊,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隐晦不明起来。他身上有淡淡好闻的熏香味,闻着就让人感觉舒服,可不知为何,她却很讨厌这种味道。
向后退了几步,她皱皱眉方才答非所问的说:“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
王平之挑了挑眉,应道:“既是不喜,明日我差人换掉便是。”脸上隐隐有了些淡淡笑意。这样的笑若是细看便能瞧出,多少是与以往有些不同的。以往他的笑总是很完美,不达眼底,可眼中却似
盛满笑意,可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给人感觉不假,真实的有些让人意外。
“你院中的装饰,我也不喜。”
“我们成亲之后,你想住在哪里,便住在哪里。”他语气轻快,听的夏知靡抬眼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是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在心中冷笑,口中却继续说道:“还有,我不想侍候公婆。”
王平之顿了一顿说道:“我不会同父母住在一起,即便是侍候,也不过成亲那几日而已。”
“我与阿桐之间的恩怨,不说也罢,但自此之后我希望你不要管她。”
王平之微微蹙眉,看着夏知靡说:“她毕竟是我妹妹,即便是她曾经有再大的错误,如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他的话没有说完,却迎来夏知靡一记凌厉目光。
“她做过的那些事,即便是死都不足以弥补,不过是区区丢了名誉,只要性命还在,又算的了什么?”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这些,今日便可以着媒婆来提亲?”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是!只要我的条件你全部答应,日后只供你差遣。”她答应的极是干脆,果断的让他的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是苦涩,或是难受,亦或是两者都有,只不过太复杂。
“我不同意!”
两人正说话间,却见谢家齐同司马永和大步走了进来,司马永和阴沉着脸,身后跟着脸色不明的谢家齐。这句话是司马永和轻喝而出。
王平之转头给司马永和行礼,司马永和却视而不见,只是哼了一声就有些孩子气的说道:“王爱卿,你这是在趁人之危啊!说好是三家公平竞争,你却在这里先下手,感情是丝毫不将朕同谢氏放在眼中啊!”
这般犀利的言辞听在王平之眼中如烟耳毫无感觉,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谢家齐,眸色中闪过一丝冷涩,夏知靡分别给二人行了礼,淡淡说道:“我已有所决定。”她抽空看了一眼谢家齐,却见谢家齐
正在看向窗外,仿佛没有看到她在这里一般。
“知靡,你要想好了,无论你嫁入哪一家,结果都是得罪另外两家。”司马永和凑过来,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有些话倒是可以说,但有些事却不能做。他在提醒她,他才是主宰这天下的王者。
夏知靡偏着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但司马永和却是知道,她是听到的,并且心中正在反复思量。纵然是想答应王平之,不过是因为王平之先在这里,并且一定是许诺了什么,而王平之能许诺的,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事,那些事他也是知晓的,但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便是因为那些事,才让他们之间有更多的说话机会。
顿了顿没等夏知靡答话,司马永和凑近她小声说道:“只要你想要的,任何朕都能给你,包括家族荣耀。”他在家族荣耀上刻意加重,言罢便紧紧盯着夏知靡的眼,果然见她的眼中飞过的闪过一丝心动。他在心中冷笑连连,即便表现的好像真的同家族断绝关系,但这个时代的人,都知晓,家族荣耀乃一人荣耀。
“容我在考虑考虑吧!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怎样都不能急的。”她看着王平之,一脸歉意的说道。
王平之自是知晓此时该如何表态,因此欠了欠身说:“无妨,如此,我便告辞了!”他说着朝司马永和同谢家齐行了礼,转身离去了。
待王平之一走,谢家齐也识趣的说告辞了,他临走的时候眼神不明的看了夏知靡一眼,虽然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情绪,可夏知靡就是感觉他很不高兴,很失望,情绪很复杂,却都是负面情绪。她低着头,便听见司马永和说:“是朕考虑不周让你陷入如此境地,不过你放心,相信我大晋定能护你周全,但这些时日,你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我……能不能出门一趟?”夏知靡咬着下唇,眼神楚楚的看着司马永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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