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话或是文詹带着审视的冲着了清隐道长,见他面有怒意也不再多说了去,拿起拂尘,弹了衣袍的褶皱子,与他和容氏道了句先行告退,便甩着袖子清幽高远地出了门。
容氏这才得了机会道:“老爷,你方才怎用那般的眼神看清隐道长......”
“这道长来历不明的,也不知是不是欺诈之徒。”
容氏惊呼:“怎会,这道长是妾身托了娘家寻来的,听说他治好柳安胡同的一个濒死之人,也是用的这药,那人立马面如春色......”
文詹一听慌忙道:“那怎么办?”
容氏劝慰道:“老爷放心,方才清隐道长只说了告退,并未言他,料想是去了妾身替他暂安置的东厢的偏房......”说着容氏也叹了一口气感叹:“老爷,其实两千两银子虽多,但能救赵老夫人一命也不算贵了去。”
文詹自然明白,他语气颇有无奈,“可是我哪里拿得出这些银子......”他其实拿得出来,不过这钱不是什么干净的钱,拿出来只会让人留下口实,确实上不了明面。文詹颓唐地想,凭生出一股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
容氏依然在旁不住嘴地说:“老爷,那两千两也不急着一时拿出不是......”
文詹福至心灵恍悟道:“你是说......”
容氏点点头,接着说:“我们可以请清隐道长在府里小住,对外只宣说是出了家的亲戚投靠在府,这银子我们就一粒一粒地买。”
......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这样在清隐道长背后编排这些是非怕有不妥罢?他若是听见了岂不是不好?”文詹道。虽说道长不在意这些虚名,但是也容不得这般亵渎,若是听见了倒时指不定又要扯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