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想不出哪里对林渊儿好。她看向沈氏,她的脸笼罩在光雾里显得格外柔和......其实最苦的便是她罢。一辈子为了父亲为了林渊儿操碎了心。
“素闻丞相庶女性情怯懦卑微,方才一见却觉得有所悖论......”顾陌施施然从眼前的梨花撤回了视线,眼看林渊儿与她愈走愈近。
林渊儿脸色涨红,心绪却异常平静,清冷地道:“不过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顾陌勾嘴一笑,一阵见血道:“你不过是替自己说话罢了,”她靠近林渊儿,附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身为庶女,又不得父亲喜爱,一遇着什么事只得像方才我那般什么都不做地在旁保持着沉默,所以你渴盼着有人能替你说上一说。”
林渊儿脸色一白,她看向笑靥如花的顾陌凛然沉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手指却颤抖得厉害。
顾陌没再说下去,脸色也回复平常,“下次别再做这么愚蠢的事了,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在乎那些,所以我不解释。而你......若是真的不忿,那就像方才那样鼓起勇气为自己说话,在暗地里自怜自艾除了徒增可怜,谁也不会在意你的想法。”
顾陌说罢越过她望向远处,看向林渊儿的眸色浮现一抹同情。
林渊儿随着她望去......林烟儿正与沈氏坐在石墩子洽谈正欢,神情宛如亲生母女,林渊儿蓦地攥紧了手,掐得自己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