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方要开口,一旁的白傲却执起酒杯恭回道:“皇上,我瞧方才安大人面上倒不是戚戚,而无奈,想来安大人同我一样觉得这歌舞索然无味才这般酗酒以怡情,却没想喝过了头,忘了这不在家里可随意出入罢了。”
杨氏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傲,顺着白傲的话道:“大王子所言没错,方才安大人退下还同妾身说要回阁里睡个底儿朝天。”安元一般喝醉了酒,就喜欢倒床大睡,这一习惯稍亲近的人都是知晓的。
果然陆霖沅听言脸色稍霁。安皇后也打着圆场,陆霖沅这才没追究了下去,让杨氏磕了头悻悻的退了下去。
安皇后转头看向白傲询问:“这歌舞大王子可是不喜欢?”歌舞是她准备的,方才听白傲这么一说,不管如何她都要问一问的。
果然白傲点点头,没给安皇后半点面子地道:“舞姿尚可,就是平时在王宫里也见多了这样的场景,所以没觉得什么新鲜罢了。”
安皇后有些赧颜,白傲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完全驳了她的面子,但这就是白傲的性子,陆霖沅都没说什么,她一个皇后又怎么能说?但这拨已是司乐司最拿得出手的舞女,再也无其余舞姬能拿得出手,若是再找,也只有从这些官胄之间寻找,但这宴会上的女子皆是各个达官贵胄的爱女,让她们当众表演,岂不是变着法地嘲笑她们是供人取悦的舞姬?
安皇后愁眉不展,正在这时却听席间有女子声音传来:“小女曾听闻顾弼大人之女惊才绝艳,又一舞动京城,岂不趁此机会一睹其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