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努力蹭着草地往后一点一点地退去。
徐骞毅见状,一把拉着她的脚踝给扯了回来,看着林渊儿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模样,身子突然燥热了起来,“虽然比不得禹王妃那么倾城绝色,但到底是个可人儿。正所谓父债子偿,你伺候我舒服了,我便放你一命如何?”
真是无耻!林渊儿气得双颊通红,看着徐骞毅欺身上来,连忙拳打脚踢。但是对徐骞毅来说不过是花拳绣腿增添情趣的前戏罢了。他呵呵地笑道:“你费力也挣脱不掉,还不如就此放弃,反正你一个庶女,你认为林白会在意你多少去?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罢了。”
徐骞毅这话真是戳到林渊儿的痛楚了,她愤怒地道:“你胡说!”
林渊儿伸手一扬,掴了徐骞毅一个嘴巴子,因为现在京师留心蓄长指甲戴护甲为装饰,林渊儿也赶了个新鲜,指甲留了有两月了,长得正好在徐骞毅脸上留了一道道血痕。
徐骞毅被刮痛,呸了一口痰,右手加大了力气抓住林渊儿双手,另一只手就朝林渊儿的裙衫内探去。
林渊儿感觉到裙衫被撩开,灼热地空气灌进内侧肌肤的感觉,林渊儿眼角滑下了泪......难道自己清白就这么被被人白白毁了吗?
林渊儿伤心地想着,却看见一双墨绿色菱纹绮履出现在眼角处,鞋子的主人正迷蒙着双眼俯看着她,林渊儿心中一凛,便见他咧嘴一笑,说道:“你平素不都反驳我那一套‘女不如儿郎’的说辞吗?怎今日竟然被一个文弱书生打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