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说如今算是盛平之世,但北有西林虎视眈眈,使得朝廷没得个几年便要参一次军,也使得地租朝廷苛收赋税,田租朝廷去了三成,庄头去了一成,刘义又去了两成,王爷这儿又给去了两成,就只剩下两成,真是一点不给那些村民活路了。”
“怎会有这样歹毒心思的人。”林渊儿抽了口冷气,她虽是受尽出身之嫌,但娘亲好歹是富商之女,所以林渊儿生活向来是锦衣玉食。不过她还是明白如此苛收的地租落在村民头上会是怎样沉重的担子。林渊儿问向沈氏:“这些村民难道都不反抗吗?”
沈氏将信扔在桌上,“反抗?我若是刘义定会在这些人心生怨道之前就寻个托,演一出杀鸡儆猴,村民心思淳朴那懂得那些弯弯道道,定是会被刘义的这招给吓得知难而退,敢怒不敢言。”
沈氏说的没错,凭刘义这个能力定会想出这个法子的......只是这刘义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去吞这么多银子?林烟儿方才可是看了,这还是去年和今年年初的账簿,也就是说刘义持续这样已经不止有一年。
林烟儿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看向沈氏,后者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一交皆是明白心中所想,林烟儿笑道:“姨娘,可是又要烦扰你再书信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