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总之你放心,这嫁资差不到哪儿去的。”
两人正说着话,传来几声门响。两人对视了一眼,刘义才去开了门,门口的是翠笙。她对着刘义施了一礼:“管家。”
“是翠笙姑娘。”刘义笑着拱手,然而他的心里却并没有表面这么轻松。
翠笙是王妃跟前的人,她来便是王妃授意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能出什么差错才是......刘义问道:“请问有事?”
“是这样的,王妃听说刘管家的女二快要嫁给陈大人的儿子,想着刘管家劳苦功高,所以才求了王爷的同意让刘娘子从王府嫁出去,顶半个娘家,也不至于让别人小觑了你们。”翠苼笑着说完。
言讫,刘义脸色变得不大好,他拱了拱手:“这实在是惶恐,我不过是尽了我的本分,却得了这天大的便宜,我受着实在良心不安。”
哪是什么良心不安,若真是良心不安,那几千两银子也没见得他吞了心里惶恐,翠苼腹诽着却说道:“刘管家太谦虚了,再怎么在府里兢业了这么久,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功劳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可是......”
翠苼打断刘义的话,半威胁的意味道:“刘管家再推脱下去,便是不遂了王爷的愿。岂不是伤了禹王爷和禹王妃的心?”
说罢翠苼掏出一对翡翠环,递给了刘义身旁的妇人,“这是王妃略表给夫人的心意。”
妇人眼里泛着光,但手上还是推脱着:“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刘义心里打起了鼔,看着这对翡翠环就觉得是洪水猛兽,烫手山芋连忙推着翠苼的手回去,“使不得,使不得,实在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