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模样,段太后叮嘱道:“等会儿子哀家有事要和皇上说,你只消伺候皇上布菜,其余皆莫出声。”
段淑妃应诺道的点头。
等陆霖沅到慈宁宫时,已经日偏西山,烛火长驱直入珠帘,蹿跃起一条盘卧的火龙,江湛在前方领着路,很快便到了正殿。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屋内的段淑妃和所侍宫人纷纷行礼。
陆霖沅穿了一件盘领窄袖袍,束带间佩了一件透犀,他淡淡颔首对段太后行礼,“母后。”
段太后慈蔼一笑便道:“快些坐,哀家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再晚便凉了。”
陆霖沅点点头,踅头看向行礼的段淑妃,如出一撤地情形,他只是道了句:“爱妃请起。”
段太后让人舀了一碗冰水银耳,“这天入夏了,暑气重,最该吃这些败败火。”
陆霖沅听言看了一眼段淑妃,旋即才道:“多谢母后。”
段淑妃乖巧地在旁布菜,陆霖沅澹澹扬起嘴角,眼神里透露些直迫人心的凌厉,问道:“爱妃今日去了文渊阁?”
段淑妃手上一顿,不由看向段太后,后者神情隐晦而淡漠地道:“哀家听闻文渊阁植了些松柏,又惧着烈日,静姝心善孝顺,便替哀家去瞅瞅那儿的松柏如何罢了。”
陆霖沅没再追究下去,只是低头吃了段淑妃替他夹的水晶脍,后又幽幽说道:“母后若是好奇松柏之势,朕命人将文渊阁的松柏移植到慈宁宫便是,何苦累着爱妃。”
段太后浅浅一笑的应话,神色默然地转头看向窗外的槐树,遂才问道:“哀家今日听闻皇上生了好大的气,可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