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冻着伤着,你们谁担待得起?”
进了牢房的凡宇阳便扯着嗓子对身旁站着的几位狱卒厉声吼道。
这一声吼将闭上眼睛的凡宇肖也给惊醒。
缓缓睁开美目,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侧眼扫了凡宇阳一眼,这才懒懒的起身。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原来是二弟来了,好久不见呐~”
“皇兄?”
平日里威严冷淡的皇兄忽然如此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凡宇阳一时之间尚有些难以接受。
心中便揣测难道是因为在牢中待的太久,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会有此可能,凡宇阳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当然这一切都落在了凡宇肖的眼中。
“这些狱卒平日里狗眼惯了,对皇兄如此不敬无礼,回头臣弟一定好好惩罚,绝不……”
“二弟言重了,他们不过是奉公执法罢了,如此不是正好?说明平日里二弟治理的好不是吗?”凡宇肖邪邪的笑望着凡宇阳。
被这么笑看着的凡宇阳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似乎毛孔都跟着竖了起来。
往日,凡宇阳最为敬惧之人是自己的父皇凡仁,而其次便是这位长了自己两岁,却整日冷着一张脸,威严淡漠的皇兄。
若不是他有后盾,还真不敢与凡宇肖对抗。
想了想,凡宇阳还是打算开门见山的说为好,便问道:“听说刚刚钦差大人来看望过皇兄是吗?”
“钦差大人?确实有一位蓝夜先生来过,原来他就是钦差大人呀。”凡宇肖面上显出一丝惊色。
不料,凡宇阳忙解释道:“不不J兄,那位并不是钦差大人,今晚钦差大人与臣弟在一起,并未到这大牢来过。”
抬头看了眼凡宇肖脸上的神色,凡宇阳这才继续道:“真正的钦差大人皇兄其实见过,就是都尚书的长子都锦岳,那位蓝夜先生不过是都大人请来的一位助手罢了。”
如此强调都锦岳的身份,凡宇肖又岂会不知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