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没回家对不对?你就这一没回来,张月娥就带野男人回来了,你肯定不知道吧?!”田歌得意的,眼中的恶意都快化为实质溢出来一般。
徐有承停下脚步,皱眉看向田歌,这是他今见到田歌之后露出的第一个带有喜怒的表情。
徐有承嘴唇动了动,嫌恶的吐出一句话,“不知廉耻。”
田歌还以为徐有承的是张月娥带野男人回来不知廉耻呢,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她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媳妇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张月娥那个贱人有福不会享,居然敢带野男人回来,看她田歌这次怎么让她好看!
甚至,田歌已经想到了张月娥被赶出门,而她入住徐家之后的样子了,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听有的病在心不在身,我奉劝你赶紧去医馆找大夫看看去,别整跟我这发癔症!”徐有承的耐心即将告罄,所以话也一点都不客气。
田歌闻言一怔,等她抬起头,就发现徐有承正一脸憎恶的看着自己,这怎么可能?!
“你没听到我的吗?张月娥背着你带野男人回家!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对,你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是不是马上就要一纸休书把她休掉了?!”田歌一脸希冀的看着徐有承,她想上前抓住徐有承的衣裳,可是又怕被徐有承甩开,所以她只好抓住自己的衣摆,心紧张的看着徐有常
“你有病,离我远一点!”这次徐有承绝对不用委婉了,因为他发现,对待田歌就不能委婉,你直接她都听不明不白呢,若是委婉了,没准就被她曲解成另外一个意思了!
“你,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是不是非得替别人养孩子了,你才甘心?!”田歌不死心的喊道。
徐有承本来都转身走了,听到田歌这么,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田歌见状,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她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自己的媳妇背着自己偷汉子,更没有男人能忍受的了,替别人养孩子!
徐有承转过头,看向田歌,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田歌只觉得耳边好像听到了开花的声音,现在明明还是寒冬,可是她却觉得春到了。
“实不相瞒,只要月娥能留在我身边,就算要替她养别饶孩子,我也心甘情愿。”着,徐有承突然又笑了一声,“更何况,现在我们全家都要靠月娥养着,没有她,我每都要吃糠咽菜了,又怎么可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去读书呢?我跟你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告诉你,让我离开月娥是不可能的,没了她我会活不下去的。”完,徐有承还笑眯眯的,“我这么你明白吧?我不介意月娥有没有带野男人回来,只要她别离开我就行了。毕竟,像月娥这样长得好看,又会赚钱,平时待我又温柔的女人这世上可不多,我能遇到一个,是我这辈子的幸事!”完这句话,徐有承根本就不给田歌反应的时间,转头就走了。
只剩下田歌一人站在胡同里,瞠目结舌的看着徐有承的背影。
这,这张月娥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让徐有承出这样一番话?!难道,真正有病的人是徐有承?!
田歌只觉得自己在风中凌乱了。
徐有承可不管田歌心里怎么想,他走到家门口,推门进去,结果就发现他们家的大门是半掩着的,将门推开,他就看到一个身影消失在了厨房门口,看那敏捷的动作,徐有承不用想也知道那人是谁。
“大嫂你不知道,刚才田歌把我大哥给拦住了,也不知道了啥,我过去就听见我大哥,,!”徐苗到这就卡住了,不是她忘记了徐有承了什么,而是徐有承的那些话,她有些不出口!
“你大哥了什么?”张月娥好奇的问道。
“我大哥,哎呀!”徐苗一咬牙一闭眼,“我大哥他不能离开你,就算要替别人养孩子,他也心甘情愿的跟在你身边,还他一直都靠大嫂你养着,这世界上根本就找不到像你这样又漂亮又能赚钱的媳妇了,让田歌不要来拆散你们!”
徐苗一鼓作气的将这些话完,完之后她脸上红彤彤的,真没想到她大哥居然能出这样一番话来,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
不过,徐苗一想到田歌那瞠目结舌的样子,她又觉得十分的舒爽,甚至想哈哈大笑两声!
别田歌了,就连张月娥都十分惊讶徐有承能出这样一番话,不过想想她就明白了,那田歌不知道为何今又跑出来了,想必她定然是又缠着她相公不放了,所以她相公才会出这样一番话,好让田歌死心?
张月娥想到这,忍不住摇头失笑,也不知道这一招对那个田歌会不会有用。
“你们在笑什么?”徐有承在外面听的差不多了,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哪知道,这姑嫂两人看到徐有承之后,顿时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徐有承无奈的摇摇头,“田家姑实在是太难缠,我不这样,她怕是不会死心。”
笑够了,徐苗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那大哥你怎么知道那个田歌听你这么就会死心了?万一她还不死心呢?”
“我都吃软饭吃到这个程度了,她还不死心?”徐有承惊讶的。
徐苗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那谁知道她是咋想的呢?万一她还是为你的美色所倾倒,坚决要缠着你咋办?”
徐有承这次终于皱起了眉头,“那我们只能搬家了。”
看着徐苗惊讶的眼神,徐有承继续,“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与其和她纠缠下去,倒不如躲的远远的。”
“好了,不这个了,田歌咱家今来男人了?”徐有承看向张月娥,那眼中满是笑意,可是在他瞳孔的深处却带着一丝紧张。
虽然他知道张月娥不可能像田歌的那般带一个野男人回家,可是有男人出入他的领地,却还是让徐有承紧张了起来。
“是隔壁摊位的肖子,就是那个卖胭脂水粉的肖老板,对了,我们还没问你呢,大哥你中午干啥去了?人家肖子见你中午没过去,就亲自把推车给我们送回来了。”徐苗双手叉腰,站在张月娥的跟前,那护犊子的模样,跟宋春花如出一辙。
“沈卓文传消息回来了,听他考上了进士,所以我中午才没能回来。”徐有承没的事,与沈卓文的信一同传回来的还有一些朝堂上的动向,而徐有承只抓住了一条消息,那就是殿试时,老皇帝一度坐不直身体,险些从龙椅上掉下来!
当然,沈卓文信上的十分隐晦,再加上徐有承是听沈卓礼口述的,徐有承能分析出这一点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沈卓文考中了进士,这本是一件大好事,可是沈卓文寄回家的信里面的内容却让人不容乐观,现在沈家已经分为两派,一派是主张让沈家使力,好让沈卓文能留在京城,最好能进翰林院。可是沈家毕竟离京城路途遥远,这时候再想使力就有些晚了,不过,沈卓文去京城之前,沈父应该已经交代他去拜访几个至交好友,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所托付。这一派的人自然是由沈卓文的亲爹为主。
另一派则跟徐有承一样嗅到了这其中不同的味道,希望沈卓文能够外放,去别的地方任职,以避免祸端。
这些事情是徐有承没有的。
“有消息传回来就好。”张月娥犹豫了一下,最后只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将安慰的话出口。
若是沈卓文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她拦着徐有承进京赶考那不就错了么?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沈卓文就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不过,张月娥这实属想太多了,徐有承根本就没有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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