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想我这辈子还能去京城!”
“娘……”张月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宋春花坐下来拍拍张月娥的肩膀,“其实你爹是想带着皮皮和徐苗一块去的,不过让我给劝回去了,那宗妇学院的差事不是扔就能扔的,我让你爹带着皮皮回乡下,但是你爹又不能放心让徐苗,不肯让她一个人在这呆着,所以就让他带着皮皮呆在府城吧,就是咱家这油泼面的摊子得停下了。”着,宋春花叹口气,好似十分舍不得自己那个油泼面的摊子一般。
张月娥反握住宋春花的手,“其实徐苗跟着一块去也不是不协…”
宋春花一愣,心里也升起一丝希冀,若是能在一块谁又愿意真的分开呢?尤其是她跟徐忠,他们两个自从成亲之后,可从来都没有分开这么远过,最远的距离也不过是一个在靠山村,一个在府城罢了。
如果她跟着去了京城,那离得可就远了。
高兴之后,宋春花也不忘正事,“真的不勉强?让徐苗跟着去京城的话,那她在那个学院的差事咋办?”
“其实那个学院我并没有出什么力,赚的也不过是一份面子情。这笔收入可比三弟那边做豆腐赚的银子少多了。而且,这宗妇学院招收的都是一些夫人姐,但是这青州府哪有那么多夫人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学院已经招收过三期学生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没有办法在招收学生了吧。”
当然,张月娥没的是,如果想招收学生的话,自然还是能招到的,但是这门槛肯定就得放低了,但是这就违背了宗妇学院成立之始的目的。所以,慢慢的这个宗妇学院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若是周佩茹不愿意拉低宗妇学院的身份,最后的结局估计就只有关门了事。
当然,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张月娥此时整颗心都不在那里了,所以便是有一些想法,却也不想分心在宗妇学院上了。
“这事还得跟问问徐苗自己,看看她愿不愿意去京城,如果不出预料的话,咱们这次去京城,想要回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有承在哪,我就在哪。”张月娥淡淡的道。
可是宋春花听的却心潮澎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