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抱起棠小七,向木屋走去。
棠小七惊呼,“我不要去木屋疗伤!”
那个地方充满了棠小七那些无可奈何的惨痛回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在那里住上一晚的。
仙及冷言道:“由不得你。”
血和脚印一路延伸到木屋,木屋的陈设积了灰,显得很陈旧。仙及把棠小七放在榻上,烧了热水,又从自己衣服上扯下布条,然后粗暴的把一团布条塞进了棠小七嘴里,棠小七还没从嘴里的不适反应过来,肩胛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剑被仙及猛然从棠小七身上拔了出来。
棠小七疼的眼泪哗哗的流,仙及拿掉她嘴里的布条后,棠小七淌着汗大口的喘息起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仙及为她包扎疗伤了,动作还是像以前一样娴熟,仙及在棠小七身后说道,“这里没有草药,我给你包好以后,我们即刻就要回狼云帮。”
棠小七微微动着惨白的嘴唇,“我这样子回去啊……”
仙及挑眉道:“你还嫌丢人?那还放走那小子。”
棠小七不再说话,仙及也不想和她斗嘴,包扎完帮棠小七穿好了衣服,“你的伤不能等,得用药。”说完便抱起她走出了木屋,骑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