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把我的七宿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了他!”
田心接连的惨叫声让六月听得烦躁不堪,拿着双刀疯狂向田心攮去,一时间血花飞溅。
“我让你犯贱!”
“我让你骗我!”
“我让你利用我!”
血涓涓流淌,血泊蔓延开来。铁床之上皇上的尸体也在流着血,顺着床脚淌下来,和田心的汇成一滩。
良久,六月终于在早已死去的田心身上发泄完了怒火。沾满血污的她扔掉手中的短刀,踉跄的站起来,向密室外走去。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都随着慢慢没了生息的,血肉模糊的田心死去时消散了吧,六月看向前方,密室的尽头有光亮,终于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那些荣华富贵的梦她也不愿意再做了,七宿也在这条慢慢长路上走丢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哈哈哈……”六月苦笑着,无奈的流着泪,一切都是梦,梦醒了,什么都是徒劳。
就在六月恍惚间,密室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