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有多糟糕?”
“比你什么都没做,还要糟糕。”
“天哪,真有这种程度?请不要当着我面说出来,我会难过一天的。”
“来吧,你叫我过来不就是像听听我这黄毛丫头的屁话嘛,我现在一五一十告诉你,迄今为止做的有多么糟糕。”
“好吧……我认真听着呢。”
两人进行了一段很快速的对话,听上去像是朋友之间的玩闹,但实际上两人的身份都担着呢。涨潮赋予了黛西胡闹的资本,奥观海需要新的方向,把自己从全民狂潮中冷静下来。演讲的魅力再如何无限放大,终究是要做出政绩才能够被人真正认可的。
“你接手的第一个烂摊子,金融危机。在这方面,你拿出的第一个口号,你还记得吧?”
“大而不能倒。拯救大型企业,来维持市场稳定,我觉得这个计划很不错。上层的公司稳定了,才不会额外造成失业损失。”
两人在房间内聊了有一段时间,这期间有人善意的端了两杯红茶进来。黛西淡定的抿了一口,悠悠然道
“严苛意义上来说,不算有错。如果说解决金融危机的角度,是方向上错了。先生,你认为造成这次危机的,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那些造成银行坏账的,还不起房贷的中下层的人?金融危机的动荡已经将这套游戏规则里的坏bug抖露出来,讲起完善或者删除,才能够让这套游戏良好的自我运行。你做的事情,治标不治本。本质上,这次危机是透支国家霸权影响力。如果不把问题解决了,还会有下一次类似的发生,并且会发生更加严重的。其实问题已经摆在你面前了,可你却选择帮助问题,遮蔽问题。我看到你的就任演讲时,真的差点被你气死。你现在无休止的让银行印钞票,免费贷款给这些大企业,将这笔刚印出来的废纸拿去国外换回来实在的东西。企业得到回血,是能够生存下去,可问题却根本没有改变。而且可能因为你的放纵,会越发的顽疾。最后发展成我说的祖宗之法不可变的闹剧。金融危机对于鹰旗的精英来说不是事,因为鹰旗是站在金融游戏的规则上的。可这一霸权却从来没有在鹰旗中下层受到恩惠,绝大多数人因为金融暴涨的物价将维持基本生活的下限拔高到其他国家的不可触及的高度。上层的人若是将视野放在那些没有选票意愿的普通人身上,把他们当做一个人,平等善待,这个国家会强大起来的。偌大一个国家,如此硕大的土地,每日病逝者几何,斗殴着几何,轻生者几何?吸毒者几何?若再不思变,国家内部矛盾的激化会撕裂联邦,起义与革命将会是鹰旗的史诗。先生,去改变吧!是的,你必须这么做!”
黛西这一段话,说的有些多,也有些杂。纯属黛西自己所见所闻,有感而发。黛西自认自己早就脱离愤青的心理年龄,到真到自己说这些,难免大话几句。
奥观海听完沉默了。黛西说的的确很偏面,很多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全面的看待事情,包括历史,也都是后人相对主观志意。人的思量只是在两种思考方式之间摇摆,自我感觉着自己做出的是客观的决定。
可黛西的主张是正确的,他也认为鹰旗是到了一次大的变革的事情。只是这条道路有多难,这简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非常感谢你的分享,我很受用。”良久奥观海大方的露出了他闪亮的牙齿。黛西受宠若惊,连声回应
“不成熟的想法,不成熟的想法……”
“黛西小姐在这方面,一直有自己的主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我还有很多位置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熟悉的问题熟悉的套路,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先生。一个特工,一个超级英雄,一个商人。这是一个敏感综合体,我洁身自好,不会参与政治的。跟我胡侃了一波,是时候要图穷匕见了吧?”
黛西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总统先生邀请自己,不是为了达成某种合作上的战略关系。可能真的是给自己带来好印象吧,总之黛西起初就不反感这件事情。见面之后,相谈甚欢,而且对黛西也足够信任,黛西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要要求不要太过分,黛西连最违心的强鹰论都隐晦的简单的说了一点。黛西相信构成鹰旗决策层的都是聪明人,也正是因为聪明人才不会在听完自己说的言论后会像小说里一样,被他们那个群体惊为天人,立刻被奉若神明。
只不过是一个未满20的小屁孩的片面之词而已,又有几个秃顶大汉能信以为真的。而且黛西也觉得自己看的片面,实事求是才是最好。
黛西的话再一次让奥观海先生筹措起来,不过跟开始相比,两人彼此的交谈起到了很好的缓和作用。整理了情绪,做出了最好的表情管理,慢条斯理
“国家是一个机器,总是这里出点问题,那里报点错误。可整体的我们仍需要运转,这个国家必须再一次强大!前方道路千难,可事情总是要一件件解决。前面跟你简单的讨论了制度,工作与治国方针,暗地里我跟我的团队正在竭尽全力的去改善,你的谏言是一个好的方向。我喜欢你的意气奋发,很多想发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敢说的。或许是因为你年轻,而且强壮。但想必你也明白,太多事情不是靠拳头就能够解决的。国家在各类问题上,有专项负责人,团队与智囊团的鼎力相助。虽然听上去,好似一切很简单,可协调这些事情,上任三个月的我仍旧觉得力有不逮。你是非常好的姑娘,相信无论你我黑黄之分,都有着一颗报国的心。宣扬国家的强大为己任,愿意分摊国家需要所支持的事情。”
“是的,所以……”奥观海的演讲能力无懈可击,黛西差点被他带进去。不过黛西也意识到了奥观海索要委托的事情,是多么棘手的了。这么一大串吟唱,必然是个大招。
看到黛西已经被自己拉入了氛围,奥观海拉着黛西走到一旁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张世界地图,奥观海的手点向了中东地区。
“我听说世界组织几天前跟你公司有往来,目的是为了投资建设索科维亚的基础通讯设施?是吗?”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相关配套产业,世界安全理事会有意让涨潮介入索科维亚。我是要帮忙做点什么嘛?”
“放轻松,女孩,我不是让你做很过分的事情。索科维亚那块地方我的团队有跟我好好介绍过,那是块悲惨的地方。你若是能够介入,是那儿的福气,最为联合国干预下特殊的结果,索科维亚的居民们应该感谢你。我是想跟你聊聊,那一块整个通讯建设的规划。”
“整个中东?”
“是的。”
“你想做什么?”黛西好像有点明白了对方的目的。“白宫希望涨潮公司在这片地区的网络协议政策给予优待?”
“是的,优待。”他说这句话十分的冷静,非常的郑重。
“具体细则上,是不是要将一部分后台操作交付给中央情报局?”
“政府不侵占私有财产,若是愿意临时共享,那是最好。”
高谈阔论时,无论是键盘侠还是初出茅庐的政客都可以聊个三天三夜。可当一切理论付诸实践,两人独处的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黛西尚且不清楚具体的操作,但她模糊的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参与到未来十几个大大小小国家内乱的战争序曲之中。
“总统先生,我能够再问的仔细一些。涨潮公司在此间博弈中,不需要承担操盘手的角色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涨潮公司也可以拒绝,但彼此之间的得失会比较清晰。政府希望的是将自由明主的文化,清晰的传播过去。作为新时代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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