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问。
匡雪来点头,打开衣柜把衣服装进行李包里。
周燕辰彻底熄灭烟,走过来,弯身拎起包,“走吧。”
“哦,好。”
跟着他身后出门,正碰上同样走出来的白津湫。
匡雪来立刻微笑打招呼:“白大哥,早上好。”
白津湫淡淡点头,面无表情的从两人面前走过,下楼。
这是怎么了?
咬了下嘴唇,匡雪来心里不太舒服。
周燕辰侧目看了她一眼,迈步下楼。
回程的时候,白津湫也没有再坐他们的车,而是上了单昊的车子。
匡雪来收回凝望单昊车子的视线,打开黑色宾利的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
周燕辰只是开车,一言不发,匡雪来无聊,轻声问他:“总裁,我可以听广播吗?”
“随便。”薄唇吐出两个字,他目视前方,神色淡漠。
匡雪来于是打开广播,调到自己经常听的频道,忍不住,她说了句:“这个频道经常讲笑话,可好玩了。”
不出所料,身边的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她也习惯了,自己认真的听着主持人和听众的互动。
大约过了半小时,她最喜欢的节目终于开始了。
坐直身体,匡雪来期待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孝子。
周燕辰瞥了她一眼,耳朵却控制不住的竖起来。
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期待成这样?
“各位听众大家好,我是小方。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囧事,我这个朋友叫……”
“呵呵!哈哈哈哈……”
如铜铃一般清脆的女声伴随着广播里夸张的男人声音,说着一听就知道不靠谱的劣质笑话。
真不懂这个女人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会喜欢听这种垃圾,还听得这么高兴。
对高雅艺术反而不感兴趣,上次好心带她听歌剧,居然还给他睡着了。
这样想着,周燕辰蹙起眉头,伸手关掉了广播。
“哎?”匡雪来正听的高兴,声音一下子没了。
扭头,她惊讶的看向他,“总裁?”
周燕辰面不改色,冷嗤:“很吵!”
气死她了!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匡雪来笑,“是吗,呵呵,是有点吵哈。”
从挎包里掏出手机和耳机,她把耳机塞进耳朵里,自己听音乐,转头看着车窗外。
世界如此美妙,她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她才能勉强自己和这个坏脾气的家伙同处一个空间。
……
回到凉城安静的过了半个月,他们就要准备出发去宣城了。
匡雪来没去过宣城,对这次行程格外期待。
出发的前一晚,周老太特意把匡雪来叫到房间,郑重的给了她一个红色的盒子。
“妈,这是什么?”
周老太笑,“打开看看。”
匡雪来点头,把盒子打开。
“天哪C漂亮啊!”
盒子里放着一只纯色的白玉镯子。
匡雪来虽然不太懂玉,但凭着触手生温的感觉也知道,这肯定是极品。
“戴上看看。”周老太说着,握住匡雪来的手腕给她戴上。
匡雪来皮肤白,和白玉相映成辉,十分好看。
周老太慈爱的摸着镯子,“正合适,这是周家传给儿媳妇的东西,现在正好送给你。”
“啊?”
听到这镯子居然是周家的传家宝,匡雪来赶紧要将它褪下来,“不行,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应该,应该给大嫂啊!”
她上面还有王美娥,王美娥又是长子长媳,怎么说,也轮不到她。
再说了,她这个儿媳妇还是个冒牌货。
谁知道周老太十分坚持,按住她的手,老太太严肃的说:“我说给你就给你!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雪雪,你是个好孩子,这个镯子给你就对了。”
“可是,我……”
“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宣城,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谢妈。晚安,妈,您早点睡。”
“去吧。”
低头看着腕上的镯子,匡雪来捧着盒子回到房间。
周燕辰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他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书。
匡雪来关了房门,走过来。
“总裁。”
凤眸一抬,他问:“什么事?”
匡雪来把手腕上的镯子伸给他看,低声说:“周老太给我的,我不要,周老太非要给我。”
眸色一紧,周燕辰坐直身体,抓过她的手腕。
这是周家传给儿媳妇的白玉镯,前些年他还能看见老太太戴,这几年倒是不戴了,他还以为老太太给大嫂了。
“老太太说没说为什么给你?”看着匡雪来,周燕辰冷声问。
匡雪来摇头。
松开手,他靠在床头,沉声说:“给你就先拿着吧,以后再说。”
“哦。”点点头,匡雪来低头摩擦着镯子。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千万要保护好啊,要是有个不小心,就是卖了她都赔不起。
第二天一早,司机送周燕辰、匡雪来和楚舟然一起去了凉城机场。
不但是第一次去宣城,也是第一次坐头等舱。
匡雪来尽量保持冷静,不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土包子。
可是,头等舱真好啊,座位舒服,空间大不说,连空姐都格外漂亮。
只不过,这里的空姐都这么热情吗?
每隔十分钟就过来询问一次需不需要帮助,这服务也太亲切了吧。
这么想着,匡雪来也是这么凑到楚舟然身边说的。
比起高冷的周燕辰,匡雪来觉得楚舟然用平易近人都不足以形容。
“别的舱室的空姐不是这样的啊。”
楚舟然勾唇,看着她,“你看不出来,她们是故意来看小舅舅的吗?”
“咦?”经楚舟然提醒,匡雪来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果然,美人到哪儿都是焦点啊。
楚舟然见匡雪来除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没有其他,不禁笑着问:“你不吃醋?”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
“她们打的可是你老公的主意啊。”
“这有什么。”匡雪来摆摆手,不在意的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楚舟然闻言,摇头失笑。
经过几小时的飞行,飞机安全在宣城机场着陆。
三人从VIP贵宾通道出来,有人已经等在出口处迎接。
“周先生,楚先生,欢迎。”
周燕辰俊脸冷漠阴沉,就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当然,这是匡雪来在心里给他的形容。
楚舟然上前和穿西装的帅哥握手,笑着说:“韩季,好久不见。”
韩季微笑说:“好久不见。”
看了眼周燕辰,韩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黑色兰博基尼停在机场外,韩季亲自开车送他们去了下榻的地方。
帝爵酒店门口,韩季停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