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员。”曾易煌就像在聊家常一般地说着。
曾易煌将辣椒倒了小半碗后又说道:“一个年轻貌美,一个功成名就,这个交易也就达成。一方要 色,一方要 利,什么不好说定。”
“筱静和我相处那么多年,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不能置信地说道。
曾易煌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开始鬼知道他们是怎么的,后来就不一样了,在情 妇这样的头衔下,除了金钱,还有什么可以填补这样的心头之苦。”
“实不相瞒,我们也在跟踪这段。可惜让同行抢了先机。这场大戏只捡到了个尾巴。还要手快才能抓住,不然就溜走了。”曾易煌晦涩地说道。
“后来这件事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本来以情 妇的身份存在,怎么能见得了光?胡凡的老婆发现了,发现之后自然是炒了一架。不过这时有个人就不安分了。慕筱静吵着让胡凡离婚,然后娶了他。胡凡真的去找他老婆谈离婚。后来在财产分配上出了分歧,最后胡凡的老婆找到一家三 流 杂 志 社让她去跟踪慕筱静,后来慕筱静受不了精神刺激,再加上胡凡开始冷落她,便决定用割腕自杀威胁一下胡凡。谁知道胡凡一点也不在意,以为她是闹着玩的。她一时想不开,就真的这么做了。”曾易煌像是他叙述一件不知发生了多久的事情,没有带着一点感情 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