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义冷眼看着跪倒的人,不发一言。
“陛下,您三思啊。”赵普继续大声叫道。
赵非义一甩袖子,转身离去,“退堂~”
“哎这可如何是好。”大臣们面面相觑,纷纷议论起来。
“赵丞相,您看这。”众人对赵普的劝谏颇为赞同,但又不好明言。
“御驾亲征需要多少银子多少粮草,户部可曾算过。”
“今年国库如此吃紧,御驾亲征怎能负担?”
“陛下刚刚登基不足一年,国之根本不容有失呀。”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摇头叹息。
“那你们方才怎么不。”赵普一声冷哼。“老夫一个人劝谏皇上,你们冷眼旁观,现在这些与老夫听作甚!”完一甩袖子,也快步离去。
“太子殿下,你看。。。”众人纷纷转向太子。
元景道:“孤愿代父皇好好教训这帮狼子野心的辽人,可父皇,父皇有自己的考虑,大家先散了吧。”元景觉得虽是奇耻大辱,但也并不至于御驾亲征。而且,国库真的没银子了吗?
王继恩跟在赵非义身后,踉踉跄跄怎么也追不上,累的直吐舌头。“陛,陛下您慢点。”
赵非义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王继恩问道:“朕做皇帝,难道比我二哥差吗?”王继恩一听大惊,赶紧跪下:“陛下胸有丘壑,智慧非凡,高祖,望尘莫及啊。”完头拱到地上去,磕头不止。
“好了别磕了。”赵非义看的烦躁。“那为何朕刚登基就有刺杀,朕好不容易等来的吉兆,却被人明目张胆抢劫?”着牙龈开始痒起来。
“陛下,高祖即位时还发生内乱了呢,您不记得啦。”王继恩赶紧帮助他回忆。
他这么一赵非义想起来了,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还是有人不服,半路上就反叛了,赵匡胤只好离京亲自前去平叛。
“如此来,朕与皇兄其实差不多。”赵非义顿时觉得心理平衡一些,转念又一想“不,朕比他强,朕一定比他强。朕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