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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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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娥干笑道,“二大爷,您这话我有些不太懂。您是朝廷高官,王公公都不在乎,那您的学生?”

她忽然想到什么,愣住了。

吕端难道要推荐的是太子?是了,他好像确实是太子太保来着。可是太子好像要挂的啊,投了太子党那后面怎么办呢。

她愣神的功夫,吕端已经滔滔不绝起来,“我那学生可不是一般人,他乃子最疼爱之皇儿,资聪慧,嗯就是有点淘气。这位最是侠义心肠,爱打抱不平!凡事有什么不平之事,别找别人,找他就对了!”

刘娥连忙欠身行礼,“多谢大人抬举!只是樊楼一个酒楼而已,怎当得起太子来打抱不平呢。”

吕端闻言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有意思!我的可不是太子,太子刚直不阿,要叫他知道,恐怕又要与皇上闹不快。老夫叫你找的不是太子。”

刘娥讪笑,“是我想多了。不是太子难道是二皇子?”

老二好像紧跟着也挂了,要是能靠上三皇子还差不多,可是三皇子,好像还吧。

吕端摇头,“也不是,哎呀别猜了,就是三皇子寿王。”

刘娥喜出望外,不过她马上冷静下来,“可是,寿王的年纪?”

“哼!”吕端冷哼一声,颇有些不快,“你这丫头,自己年纪不大还闲别人?”

是啊,刘娥失笑,自己都忘了现在也只有十几岁,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多谢大人指点迷津!”刘娥赶紧上前抱拳施礼。

吕端摸着胡子,看着女儿身的刘娥施的是男子之礼,心道,长得清丽,作态也大方,就是身世有些低微,做个侍妾应该差不多。

满意的点头道,“老夫吃你一顿饭,也算没有白受用,不用谢啦。”

吕端拍拍屁股走人,刘娥与湘姑和龚美三人静坐着默默无语。

湘姑率先沉不住气,“这老儿的在理,找个皇子做靠山压得住阉人,还能趁机接近那人!”她眼睛闪闪发光,有些亮的出奇。

刘娥知道她的意思,摇摇头道,“有利也有弊,咱们樊楼如此可就要陷入党争之中了。”

龚美倒是很有自信,“只要不是那人亲自出手,其他人都没什么威胁。”

刘娥扶额,就知道打打杀杀。不过,这确实是个武力胜于一切的年代,以书生嘴皮子治下的时候还没到呢。

她闭了闭眼睛,想半也没别的招数,“那咱们就跟着三皇子?”

湘姑哼的一声,“老子是这么个东西,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

刘娥仔细回忆,好像确实子孙素质平平,到最后还被元人撸了去受尽侮辱,也算自作自受。

不过这些她不能跟他们讲,只点点头道,“我们心行事,总之抱这个大腿就得抱紧了,要杀要剐先把这寿王顶在头上。”

湘姑咧开嘴笑,“就是如此!”

会散了没多久,湘姑又回来了,“宫主,那两个混混怎么处理?”她冲脖子一划,“干脆点算了,叫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刘娥连忙按住她的手,“还叫宫主呢,这里可是京都了,凡事都要心谨慎。”

湘姑刚想起来,“习惯真有点不太好改,东家的对。”

刘娥笑着拉她坐下,“你比我年长,我早就想叫你声姐姐,不如以后咱们姐妹相称,姐姐你觉得如何?”

湘姑瞅瞅外面,低声道,“那可不行,不能乱了规矩!”

“那就是姐姐要违背我的意思了?”刘娥含笑盯着她。

湘姑忽的笑了,“怎么会,虽然痴长几岁,可是总觉得你比我还要稳妥些,没觉得你比我多少。好吧,那我就舔着脸叫一声妹妹了。”

“这才是江湖儿女,不拘节!”刘娥称赞道。

龚美听着没有做声,自从来了京城,刘娥就有些不出的变化,有些刻意淡化自己的身份,也许是为了在京都更好的隐藏吧。

那两个混混,刘娥只叫留下性命,其他怎么折腾就随湘姑去了。

下午丰乐楼的陈掌柜来送酒单。

樊楼与丰乐楼连同玉香楼的连廊是京都新奇一景,这也是刘娥费尽口舌才跟两家沟通的合作。

“开业第一啊,这酒水就怕不够,我们东家可把所有的好酒都给您备下了!这两谭二十年的眉寿是带给您东家的。”陈掌柜眉开眼笑,樊楼居然肯卖自家酒水,真是白送的大买卖。

徐掌柜自打来了京都,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樊楼大掌柜,春生过一阵就回成都去打理遇仙楼去,他一点也不觉得心疼,成都哪里够他施展,还是京都这大樊楼气派。

徐掌柜熟练的与陈掌柜客套,接过酒坛道,“陈老哥,您这眉寿我先替东家道谢啦。只是我们樊楼卖酒可不好是丰乐楼的名字哦。”

陈掌柜刚要急,突然转念一想,“好啊徐老弟,你这招可绝了,只要卖的是我们丰乐楼的酒,叫什么名字不都一个味吗?”陈掌柜心中暗笑。

“至于客人能否品出味来那是另一回事了,总之您去跟老板就是。”徐掌柜笑的神秘莫测。

送走陈掌柜,徐掌柜赶紧将眉寿酒坛送去给刘娥。

刘娥二话不伸手就拍开酒坛封口。

“哎,哎。”徐掌柜连忙伸手,“东家,您这是要品酒?我给您拿杯子。”

眉寿这名字起的像茶名,刘娥就是想闻一闻。

果然,酒香中带有一丝清茶的气息。

“原来如此!”刘娥将酒坛递给徐掌柜,“这酒留着咱们自己喝,其他酒水按照咱们张灵儿姑娘的花露分量再加一些。”

“哎呦,”提起这事徐掌柜就脸皱在一起,“东家,这酒都出了哪能再炮制啊,那些酒会不会都坏了?”

刘娥挑眉,“要不,你去地窖取一坛试试?”

徐掌柜对于樊楼的开门红可谓不辞辛苦,再的事情也当作头等大事,更何况是酒水这种本身就很重要的东西。

樊楼的地窖在地下二层,照刘娥的话,楼建的越高,地下就得挖的越深。

这头一层地窖放蔬菜瓜果,通风阴凉最适合不过,下面一层刚下到楼梯口,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冷嗖嗖的一股凉气从脚底漫出来,徐掌柜裹了裹单衣,怪不得门口收拾材王二穿着件厚夹衣。

徐掌柜推了推门,很重,再推还是没动,直到用上内力,方才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徐掌柜急转头,向门外打了个喷嚏。

“大掌柜您怎么亲自下来取东西,您知会我一声就行啦。”二掌柜冯原从楼上下来,“都是我看着摆的,您要取啥?”

冯原是张灵儿手下的库房总管,张灵儿还在成都照看,先把冯原派来京都。

“你子办事我放心,只是东家的那些酒我不放心,就自己来看看。”徐掌柜跟他两手一摊,“这门太重了。”

冯原嘿嘿笑了两声,“这是谭木匠的手艺,没三重内力可推不开,连锁都不用上。”

整个地下二层呵气成冰,酒坛无需冷冻,放在外围保鲜处,一进门就看到了。

“这一层可真够大的。”徐掌柜赞叹。

冯原摇头,“东西放不下,其实下面还有一层,都冻上了,是东家从东海弄来的冰块,里面裹着海味,啧啧,跟活的一样!”

徐掌柜摸了一坛标注酒母的,再从一排白色瓷瓶中取了两瓶花露,就赶紧出去。

“冬日最冷的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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