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蒙特点头。
“滴落在后街地面之上的血迹,也是他自己的?”
蒙特指了指报告的后一页,道:“后面清清楚楚的写了。”
“那份遗言...”
“是他自己的笔迹。”蒙特拿来了另外一份纸,带着手套将里昂的那份遗书与其一同放在了桌面。
“第一张纸是他以前写的字,与遗言并无不同。”
林润点头:“他在麦格林勒有亲戚朋友?”
“这...”蒙特凝眉思考,缓缓道:“这倒没有去调查。”
“如果他没有亲朋好友的话,这份遗书是写给谁的?”林润扬了扬那张遗言。
“可能是写给房东老饶。”
“可是,这上面并没有明拖欠房租之类的事情。”
蒙特的眉毛皱得愈发紧,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林润的话。
“你认为里昂不是正常死亡?”西纳琉斯侧头看向林润。
“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林润笑道:“既然他是海疫症突发,应该不会还有闲工夫写遗书才对。更何况,这遗书上面都没有提及任何的亲人与朋友。”
林润顿了顿,接着道:“试想一下,如果里昂有亲人朋友的话,那么他在将死之时写下遗书,肯定会提及对方。”
“可是他没有提。”蒙特急忙道。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林润双眸一闪:“试问,哪一个人在将死之时写下的遗书,不会提到自己的亲人呢?”
“那他可能没有亲人。”蒙特理所当然道。
“没有亲人,那他写这一封遗书干什么?我看了看,里面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试问如果是你,在快死的时候会拿笔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吗?”
“这封遗书不是他写的?”西纳琉斯若有所思。
“不准。”林润耸了耸肩膀:“不定他就是这么个无聊的人,就是想在死的时候写些什么呢?”
蒙特不满道:“那你分析了这么多不全是废话吗?”
叮铃铃——
林润张了张嘴,正打算话,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西纳琉斯压了压手,示意两人不要话,然后提起话筒。
“麦格林勒警署。”
林润屏息看着西纳琉斯,直至他挂下羚话,才问道:“又有新的警情了?”
西纳琉斯轻笑着看了一眼林润与蒙特:“看起来,我们又要去106号楼房了。”
“为什么?”
蒙特急忙开口。
“一个女孩报警,哭着她的祖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