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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的感悟已经如此艰难,相较之以往,还要更加的困难。
在场之人,大部分都不是傻子。
当然,梅文桦就不清楚了。
反正。
在梅文桦与刘易斯反应过来之后,在场诸多已经苦苦盘坐了大半天,却都一无所获之人,均纷纷睁开了双眼。
眼眸之中,大都是闪过的无奈,还有一些,是愤怒。
“彼其母的,这大道根本就没有办法感悟!”
“这牌匾之中,究竟有没有大道?为何我什么气息都没有感应到?”
这句话一出,场中之人纷纷陷入了沉思。
莫非,这牌匾之中,其实根本就没有执政长大人遗留的大道余韵?
又或者,是昨天早上的时候,林润将里面的大道余韵全部都感应一空,导致这牌匾如今变成了一块普通至极之物?
也有可能,是省府之中的官员们,预料到了他们可能会前来碰碰运气,所以提前狸猫换太子,将这牌匾给换走了,拿了一幅赝品,来故意糊弄他们?
众所周知。
感悟大道之力,哪怕你的确与之没有任何的缘分,可是,大道始终是存在的,而一旦被某位大能用某种方式,将其抽取了一丝,禁锢在某物之中。
只要实力过得去,精神力不曾有过缺陷之人,都应该能够稍微察觉到,牌匾之上的大道余波。
大道,并不是固定在一处不动的,而是时刻做着常人所无法琢磨的轨迹,运动的。
可是,偏偏!
他们谁都没有捕捉到大道流转运动的迹象!
这!
这这这!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第一种可能,应该是没有道理的。
牌匾之中应该是有执政长大人的大道余韵的,否则的话,昨天的林润,也不可能能被传出,成为了执政长大人的记名弟子。
除非,这个消息本身就是假的!
当然,怎么可能有假。
这个消息,可是从省府之中传出,经过人反复与不同官员们的确认,才敢肯定的。
毕竟,可没人敢用这种事情,去开一个大能的玩笑。
这无异于,是在找死。
那么排除第一种可能,第二种情况呢?
林润将牌匾之中的大道余韵感悟一空?
众人仔细一想,嗨!这更加不可能了。
林润是谁?
可能在昨天之前,在场的人之中,除了极少数的参赛者之外,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后,都会一脸迷茫的摇头。
不知道。
可是!
就从昨天,林润成功感悟了那牌匾之上的大道余韵,并且成功的成为了执政长大人的记名弟子之后!
有了这个爆炸性的轰动消息,几乎整个卑斯文城,不!大半个罗兰行省,除了少数非常偏远的地区之外,所有人都在打听。
这个林润,究竟是何等身份,又是怎么样的天才,居然能够成功感悟,大家感悟了五十多年,都未曾成功的大道余韵的?
麦格林勒城的守夜者,初入八阶没有一个月,是这一次麦格林勒参加省级比赛的头号种子,来卑斯文的第一天,就废掉了布拉格城的三号种子,而且是越阶击败。
昨天,也就是他成功感悟大道余韵之前的那天早上。
又主动挑衅,成功的越阶击杀了来自蹄铁城的二号种子。
然后,即将被守夜者组织之内,让人闻风丧胆的执法堂之人,逮捕之际,又被副执政长大人的亲信——省府次席书记官救了下来。
并且,将其带到了省府,说是副执政长想要见他。
也正是这个契机,林润成功的在省府大门之下,感悟到了执政长于五十多年以前,刚刚突破之际,在那牌匾之上所留下来的大道余韵。
这,就是林润的信息。
这些信息,并没有被花费太多的功夫,就被各大报纸行给曝光。
这也让林润不得不有理由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个黑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坐实自己是麦格林勒参赛者的身份,让自己有所顾虑,无法在接下来的局面之中主动出击,避免搅乱局势?
这些个消息。
如今几乎已经流传于卑斯文城的大街小巷之中,现如今,百姓们口中讨论的最多的,就是惊叹于这个年轻人的机缘。
这机缘之丰厚,莫非是上辈子拯救了罗兰行省?
小小年纪,仅仅只是八阶初级的实力,居然能够成为了大能的记名弟子!
记名!
虽然只是记名!
可是,谁不清楚,大能的记名弟子,这几个字的含金量?
关键之处,根本就不在于这两个记名二字!
而是!
你与大能之间有了渊源,有了一层关系!
你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去做多少的事儿?
嗯...
好像,其实也做不了太多。
毕竟,大能的名声还是要爱惜与维护的。
否则,大能随时都能够除去你这记名弟子的身份,与你撇清关系。
但是,这也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梦寐渴求,却又永远都无法得到的机缘了!
一时间,整个罗兰行省之中,对于林润的嫉妒,形成了一股滔天浪潮。
为什么他可以?
说不定我也能行!
坏抱着这样想法的人,越来越多,最终,来到此地,来到省府大门之下的人,也逐渐汇聚成了一条条浩浩荡荡的人形长龙!
这,才是仅仅只是第二批而已。
不知道有多少外市的人,正连夜快马加鞭的朝着卑斯文城赶来,为的,就是这天大的机缘。
隐约之间,此次的省府大门之前的盛况,甚至要比当初,执政长大人突破到大能,并且在牌匾之上遗留下大道余韵,让人感悟,还要来得更加的恢宏!
“林润这个人,是不可能将大道余韵感悟一空的,他很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有人笃定开口,大部分人对于这个人的分析点头认同。
“会不会是...省府之中的官员,在那林润感悟成功之后,就将牌匾收走了,如今悬挂在这里的,是一块假的?”
“那绝不可能!”
有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头果断摇头,牵拉在松垮面部的皱纹荡漾起了层层波动。
“你们仔细看一看这幅牌匾,心中升起一种亵渎之意,是否有一种被天地所凝视的沉重之感?”
众人愕然,然后有人怀揣着好奇,心中升起对省府不轨的念头,然后朝着高耸的省府大门之上,悬挂着的那副牌匾看去。
“噗!!!”
众人只听得一声血液喷涌的声音,然后就看见方才那人,居然端的口喷鲜血,身子连连倒退,脸色苍白,站立不稳。
“嘶!!!这就是那幅牌匾!”
“天啊!这牌匾酷跑如此恐怖!难怪这么多年以来,哪怕传出了执政长大人闭关的消息,也没人敢来省府面前闹事!”
“我总算知道,为何这儿围拢了如此之多的人,省府却迟迟未曾有所动作,派人来清场的原因了...”
有人长长一叹,周围不少人露出了明悟的表情。
原来...不是省府相信他们的素质,不会生乱,也不是省府人手不足,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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