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说道,顾澈带她去买礼服的地方,夏茗想都能想得出来,一想起在那里可能会遇到的人,夏茗就有些头皮发麻。
“顾太太,有我在。”顾澈几乎秒懂夏茗的心思。
夏茗微微诧异地抬起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小心思,他好像总能捕捉到,然后让自己心安。
“走吧。”顾澈伸出手,对着夏茗说道。
夏茗也跟着笑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顾澈伸上来的手。
*
白基,金陵市最高档的购物场所。
这是和倾园比肩的高消费场所,与之匹配的就是同样的高服务和高保密协议。
所以,顾澈带着夏茗踏入其中的时候,迎来的眼神都是礼貌的,平静的,没有耳语,没有喧哗,但是无一例外的,所有女服务生的双眼都专注于顾澈身上,难以移开,而为数不多的男服务生则流连于夏茗身上,好一个婀娜多娇又宛若清莲的女子。
顾澈带着夏茗直接上了顶楼,整个顶楼只有一间店,白色的装修风格显得洁净而梦幻,英式风格的布局,带着老贵族的气息,那种韵味,曾经是夏茗最喜欢的。
夏茗看了一眼,胸腔中就翻滚着一阵阵浪潮。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夏茗看向顾澈,问道。
“没有,”顾澈那妖孽般的脸上此刻带着笑意,大有倾城倾国的意思,帅气而妖媚的桃花眼看向夏茗,“马上就用的到了,订婚,就需要用,你喜欢的话,可以把结婚时间的一起挑了,不喜欢的话,我已经预约了巴黎的设计师。”
夏茗看着顾澈,突然觉得眼中蒙着一丝雾气,这可曾经是她的梦。
她还记得,那一年,她拖着冷洺上了顶楼,然后指着橱窗里面的一件婚纱说,“冷洺,等我们结婚,我要穿这个。”
那样子,真是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当时的冷洺只是轻笑着,点头,“好,你想要的,都好。”
当时的自己,笑靥如花,憧憬着自己和冷洺的婚礼,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来圆自己梦的会是顾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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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顾家和冷家在金陵势均力敌,但是两人同时看中了南方市场,抢着同一个客户。
两家口碑都差不多,而恰在那时候,顾澈学成回国,学富五车,辩同河泻,一下子就让那位客户的天平倾向了顾家。
签订合同的前一晚,晚宴上,夏茹一身洁白冰纱裙,傲然如公主一般,踩着高跟鞋走过顾澈身畔,只一眼,顾澈就觉得再也移不开双眼了。
夏茹回到餐桌旁,坐回到冷洺身边,一旁的冷芷就凑了上来。
“茹茹,你看到他了吗?”冷芷指着顾澈问道。
夏茹顺着冷芷的手指看了过去,“嗯,看到了,顾家接班人,顾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流光溢彩都随之变得黯然失色。
当时的夏茹若说没有被顾澈吸引,那是假的,可是冷洺也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贵公子,挺拔俊逸,出类拔萃,若非要把他和顾澈放在一起比较,倒也不逊色多少。
所以,当时的夏茹一颗心还是牢牢地在冷洺身上,对于顾澈,并没有过多的感情。
“对,他就是顾家接班人顾澈,也是哥的死对头。”冷芷看着夏茗,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果不是他,哥早就拿下那笔单子了,茹茹,你知道吗?哥跟我说,他本来想把那笔单子作为给你的聘礼的。”
冷芷对着夏茗严肃地说道,“如今,我真是替哥哥担心。”
夏茹听着,抬起头看向冷洺,“是真的吗?他是你的死对头?”
冷洺清冷一笑,“傻丫头,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夏茹心中一动,“你的事怎么能跟我没关系。”
“茹茹,他好像一直在看呢。”冷芷突然轻推了一下夏茹,说道。
夏茹抬起头,目光正好和顾澈交汇,顾澈的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看向夏茹。.2yt.la
“茹茹,其实我只担心一件事……”冷洺犹豫着开口道。
夏茹移走视线,看向冷洺。
“我担心我会失去你,我只担心这个,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冷洺看着夏茹,信誓旦旦。
“傻瓜,”夏茹轻叹一声,“你不记得了,我跟你说过,如果有人敢这么不长眼,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当众出丑。”
冷洺听着夏茹的回答,很是满意,嘴角轻勾,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顾澈,心中冷哼,好戏就要上场了。
当时的顾澈,才从国外回来,他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说出口,如果被拒绝了,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夏茹,这个一眼就惊艳了他的女子,如果他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口,这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你好。”顾澈走到夏茹身边,风度翩翩。
夏茹抬头看了顾澈一眼,没有说话。
“你好,我喜欢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顾澈说着伸出了手,很绅士地等着夏茹的回答。
冷芷轻轻在下面扯了一把夏茹的裙子,夏茹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很相爱。”
顾澈显得有些失望,但是随即又微笑着,“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茹茹,这种人就像牛皮糖,你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不识趣的。”冷芷在夏茹身边轻声说道,说完还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夏茹。
夏茹抬起头,看到冷洺眼中的期待,脑子一热,端起面前的一碗汤就向着顾澈泼去。
微烫的汤,泼了顾澈一脸,顾澈却只是愣住了,依然稳稳站着,可是全场却随着夏茗这个动作沸腾了。
“澈儿,你没事吧。”萧静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泼了一身,心疼地不行,快步走了过来,问道。
“我说萧静啊,你家儿子一回国就这么调戏夏家千金,你看,被泼了吧,这也怪不了别人,你啊,赶紧带澈儿回去洗漱吧,顺便教会他国内的礼节。”宋子婉看着这一幕,心情极好,上前说道。
萧静恨恨地看了宋子婉一眼,转向顾澈,“澈儿,怎么回事?”
顾澈的脸阴沉着,一把甩开萧静,冷眼看了一眼周围聒噪的人群,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顾澈便像变了个人一样,阴鸷乖戾成了他的代名词。
而也因为顾澈调戏夏家千金这样的流言传了出来,顾家与那笔巨单失之交臂,而冷家却因此得势,趁着这个机会,一家坐大,成了金陵的龙头老大。
这样的格局,一直到顾澈继承了紫金一年之后,才被打破。
*
“怎么了?”顾澈看夏茗呆呆地看着橱窗里的婚纱发呆,上前问道。
夏茗猛地收回思绪,眼角还噙着眼泪,“没事,就是感动。”
“傻瓜,”顾澈说着,温柔地伸出手,帮夏茗擦去了眼角的泪,“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只要我在,就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夏茗依旧沉浸在那种情绪中,看着顾澈,心疼无比,伸出手轻抚上顾澈的脸,“对不起,对不起……”
顾澈微微一愣,“说什么傻话呢。”
“谢谢你没有记恨我。”夏茗看着顾澈,眼中心中除了爱,就是深沉的感激。
“傻瓜,我对你除了爱,没有别的。”顾澈说着,轻拉起夏茗的手,“进去看看。”
“嗯。”夏茗擦干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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