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周静竹就听见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静姐儿回来了?”
周静竹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人一身鹅黄色的衣服站在那里,用鼻子打量着她。
“梁姨娘与其在这里笑话我不如先回去换一身衣服,父亲尸骨未寒。”周静竹看了看那一身鹅黄色的衣裳道。
“是呀,老爷尸骨未寒你就着急的巴结了煦王,看如今这情形也不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三跪九叩的爬进去赎罪。别以为你是煦王妃我就怕了你,易和煦那个破烂王爷都多少年没出门了?”梁氏叫嚷着。
周静竹叹了口气,至从她的母亲去世以后,父亲把梁珍婷扶正这家里几乎就不得安宁,老太太江氏终日念佛早已不问家事了。
“煦王殿下再如何也是皇家子息,不是你能够置喙的。至于我,既然是煦王妃你就需要屈身行礼。”周静竹看着梁氏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梁氏笑了,猖狂的道,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周静竹笑了,看着梁珍婷道:“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是谁么?”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这个老爷刚去世就妄图巴结煦王的不孝女。”梁氏上前一步,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周静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