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实话,继欢的外套不多,他习惯晚上把外套盖在脚边保暖,那次黑蛋尿尿的时候,这件外套不可避免的也沾了一点,好在黑蛋的尿不臭,继欢洗了洗就又穿上了。
接下来他就不用解释了,王妈妈已经自行脑补了。
“原来是童子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中国自古就有童子尿驱病气的法啊!让生病的人穿有童子尿的衣裳,然后烧掉衣裳,病气也会一起烧没……哎呀!早点知道就好了啊!”
听着王妈妈得出的结论,继欢心里十分无语。
不过他并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于是,第二的时候继欢又接过了一大一两个衣袋:两件衣服都和继欢昨收到的衣服同款不同色,的那件一看就是婴儿尺寸。
“给黑蛋的。”王妈妈的法也证实了这个法。
大的那件却不是继欢的尺码。就在继欢皱眉的时候,王妈妈又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对继欢话了:
“这件衣服是给川的,那个,能不能让你带回去让黑蛋再往上面撒一泡尿?不用洗,直接拎回来就行了,就让川直接穿。”
看着王妈妈期待的目光,继欢摸了摸鼻子,没有拒绝。
不过黑蛋几乎是不尿尿的,没有办法,继欢只好用王川的新衣裳给黑蛋当了好几尿布,这段时间增加了黑蛋的饮水量,好容易上面出现了一点点湿渍,继欢赶紧给王川带过去了。
王川当就把外套穿在才服外面了,穿着和好朋友同款的外套,王川喜滋滋哒。
于是继欢就没好意思对他这上面到底沾过什么东西,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蛋的童子尿真的管用了,还是那继欢扔出去的那只怪物真的死了,王川的身体自此便一好起来了,一个星期后,便可以继续“实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