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开始南宫瑶总是和八阿哥吵嘴,所以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如今,这块玉佩倒是派上了用场。
不明白这是什么,侍卫拿起玉佩端详了许久。
见他们不认识,南宫瑶的嘴角不禁浮现一丝淡笑。
不认识才好,才用机会好好忽悠忽悠你们。
想着,南宫瑶指着玉佩道:“你们不要小瞧了这玉佩,这可是当年先帝送给良妃娘娘的,良妃娘娘一直视为珍宝,后来又传给了八爷。”
“既然给了八爷,为什么到了你的手上?”侍卫不解的问道。
听到他们的问话,南宫瑶故意虚张声势道:“这个是八爷送给我的,我是八爷和四爷宫外的朋友。当年,八爷送给我这块玉佩,说是信物,可以拿着这玉佩找他,不过现在八爷被囚禁我也找
不到人了。小女子真的是有要事要找他们的,现在四爷登基做了雍正皇帝,八爷我找不到,也只能来求他了。”
南宫瑶说的好像和皇上有多大交情一样。
听到她的话,侍卫有点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四爷没做皇上之前,的确在宫外有不少好友,说不定他们真的认识呢!
如果真是皇上的宫外朋友,那可惹不得,万一惹怒了皇上怎么办?
想着,最前面的那两名侍卫相互的看了一眼对方,好像在沟通什么。
犹豫了许久,侍卫不禁道:“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见侍卫终于肯去通报,南宫瑶不禁道:“你只需说三个人名便可,皇上自然会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南宫瑶俯身凑到了那侍卫的耳旁,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公孙淼淼作品《一拽清天下》———分割线—————
守卫的侍卫想要见到皇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是通个报,就费了很长的时间。
要一级过一级的去传报。
此时的雍正皇帝真正在批阅奏折。
突然李德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他身旁,小声道:“皇上,外面有人想要见您。”
“谁呀!”胤禛问道。
“老奴也不清楚,传话的侍卫只说了,三个名字,‘南宫瑶’,‘温恪’,‘哑妹’说您听了这三个名字,自然就知道她是谁了,”
听到李德全的话,胤禛手里的笔不禁‘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她?”胤禛喃喃道。
李德全不知道这‘她’指的是谁,不禁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皇上。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皇上,听到这三个名字,顿时变得特别的激动。
“快,快通传,让她速速来见朕!”
听到皇上的吩咐,李德全忙点头道:“是,皇上!”
此时的南宫瑶,在外面等了许久,这才看到侍卫走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态度好多了,不禁对着南宫瑶嬉皮笑脸道:“姑娘,皇上有请,赶快去吧!”
就料到胤禛听到这三个名字,肯定会见她的。
南宫瑶不禁提了一口气,想要给自己点力量。
希望这次找皇上谈判,能顺利一下吧!
想着,南宫瑶径直的走了进去······
囚禁老八那天,并未看到南宫瑶,胤禛就已经猜出来了。
只要老八被擒,南宫瑶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会回来找他。
而对于她,胤禛还压制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愫。
当他知道南宫瑶来找他的时候,胤禛即高兴,还有点难过。
高兴的是,南宫瑶终于肯见他了。
难过的是,知道她肯定是为老八的事情而来。
就在胤禛正怀着忐忑的心思,在哪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踱步的走了进来。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听到她的声音,胤禛的心头划过一丝悸动。
当他抬头望向她那张如玉的脸庞时,胤禛一时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见胤禛没有说话,南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知道,你对老八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年来因为争夺皇位的事情,你一直都耿耿于怀,可是他毕竟是你的兄弟。”
听到南宫瑶在为胤禩说好话求情时,八阿哥不禁缓过神来,用另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自从朕登基以来,老八就一直不安生。如今所造成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想不到多年不见,他还是这样的冷血无情。
知道胤禛从小被德妃抚养长大,德妃对他态度冷淡。
亲生母亲在小时候早就去世,从小在宫中受尽临蓐,也造就了他后来的性格。
可是即便如此,做人也不能够六亲不认啊!
这场‘九子夺嫡’除了胤禛又有谁有过好下场。
大阿哥因野心太过暴露,遭康熙终生圈禁。
二阿哥胤礽,被两次废黜,第二次遭废黜后被终生圈禁。
三阿哥胤祉先是被派去守康熙景陵,后被关押在石景山,当年就被折磨至死。
八阿哥胤禩,被赶出皇族,改名阿其那,意为猪,禁闭于宗人府。
九阿哥胤禟被派往西北接管军务,无任何名义,如同充军,雍正三年被捕,次年被改名塞思黑,意为狗,在押解回京的途中突然死去。
十阿哥胤誐,获罪被关进大牢,直到乾隆继位才被释放。
十四阿哥胤禵,康熙驾崩后,从西宁抚远大将军任上赶回奔丧,雍正不许其进城,后下旨令其在遵化看守康熙的景陵,雍正三年被降为贝子,次年被软禁,乾隆朝获释。
除十三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外,其他人均无好下场。
如今,他身边的兄弟所剩无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想着,南宫瑶不禁闭上了眼睛,吟起了那首《七步诗》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当年,曹植做出了这首七步诗,不正是暗示了,兄弟间自相残杀嘛!”
“曹操死后,曹丕即位后,忌曹植之才,曹植从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变成了处处受限制和打击的对象。”
“有一次,曹丕命曹植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如作不成就将行以处死。”
“曹植才思敏捷,不等其话音落下,便应声吟出一首“煮豆燃萁”的《七步诗》。”
“曹丕听后,勾起手足之情,深感羞愧,最终没加害曹植。后人由此赞美才思敏捷者为“七步之才”。”
“但曹植和其兄曹丕之间“煮豆燃萁”的故事,却仍然在事件发生。”
说着,南宫瑶不禁抬起眼眸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胤禛。
“曹丕都可以悔悟,没有加害曹植,你为什么不能!作为一个帝王,难道这点胸襟都没有嘛?”
听到南宫瑶既然说他没有胸襟,胤禛不禁气愤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南宫瑶,你要分清现在的身份。朕是九五之尊,而你只不过是一介民女,竟然敢对朕如此说话。”
知道自己惹怒了他,南宫瑶不禁跪在了地上。
“民女知错,不过民女说的句句是实情,有人说,不见大海不知天有多宽。见了大海才知人是多么渺小。海,又是那么宽容,随时都可以包容一切。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