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姚戈同志那身子往上一转,居然把苏英给压进了被窝里,那手按的也不是个地方,居然是那个鼓涨的地方。
这厮好像在梦游一般的喃喃道:“这山怎么那么高,好难爬懊难爬C在越爬越舒服,多爬一会也无妨。”
苏英吓得脸色都白了,挣扎着就想爬起来。但姚戈是什么人,哪能容她随便爬动,双腿一压,苏英就彻底的无法动弹了,急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心里不由的一格蹬,看来今天肯定是要在这里被……
邃院重帘,何处惹得多情,愁对风光。睡起酒阑花谢,蝶乱蜂忙。今夜何人,吹笙北岭,待月西厢。空怅望处,一株红杏,斜倚低墙。
羞颜易变,傍人先觉,到处被着猜防。谁信道,些儿恩爱,无限凄凉。好事若无间阻,幽欢却是寻常。一般滋味,就中香美,除是偷尝。秦浪念完以后就抱着苏英又睡了。
苏英短暂的惊慌之后也冷静了下来,知道这厮在故意作弄自己,她在姚戈的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道:“起来,再不起来我把你那帐篷给拆了。”
“啊,你谋杀亲夫啊!”姚戈被掐得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道;“你不要乱来啊,拆了我的帐篷你的麻烦就大了,我的那些母老虎比你可要强多了。刚才就当是你请我假扮你男朋友的报酬了,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说完以后当然没忘了在那山峰上捞了最后一把。
“你……”苏大美女是欲哭无泪,彻底无语,外加后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