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所以才出手相救的吧!如此良苦用心,不可能是一个沫初烟素不相识的人做得到的,那只能说明公子与沫初烟熟识。沫初烟本是他国嫁入朔天王朝的,嫁过来之后一直是在枫州,最近才第一次到王都,不可能认识这么能为她着想的公子,想来公子也是一路从枫州跟随至此的吧!”
掷地有声的话语窜入所有人的耳朵,也开始将所有人引导,靡靡之音魅惑人心。
沫初烟听着这荒谬的说辞,被气的身影晃了晃,身旁的侍女急忙扶住她。
而这一切让古月珂越发觉得这就是真的,她似再次发现了沫初烟一个致命的弱点,好不得意。
屋里的战莲心听着这绘声绘色的猜测,觉得这个古月珂真不愧是在皇宫里活过来的人,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不管是真是假沫初烟的名声都要毁,不过战莲心不是烂好人对自己不认识的人,向来不会多管闲事,毁不毁她都不会露面的。
双易则在一旁无语道:“古小姐的心真是七窍玲珑心啊!就为了一瞬间发生的小事,就能提出这么多谬论,在下着实佩服!”
讽刺意味十足,声声刺入古月珂黑暗的内心,难受的恨不得将说话的人抽经扒皮,原本娇媚的脸越发狰狞恐怖,“既然公子说小女子所说的是错的,那公子可有胆出来当面对质,看沫初烟是否真的不认识公子。”
双易听着古月珂步步紧逼的话语,越发觉得古月珂是一条毒蛇。
战莲心懒得在这里多呆反正都是扯筋拌磕的事,清冷的说道:“既然有的人觉得自己是对的,不管怎么对质,那人也一定会反驳,徒添烦恼扰人雅兴。”语毕以优雅跃出窗外消失。
双易见此放下银两消失在屋内。
屋外的众人因为屋里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再次掀起波澜,而沫初烟三人,古月珂散三人则是惊骇不已,没有人察觉到屋里居然还有人。
他们察觉到屋内有一个人已非常艰难,而这另一个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就算他说话时都没有丝毫波动,可想而知这人隐匿的本事。
有了这个认知,古月珂也闭嘴了,这两个人不是她能招惹的,身后的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正准备赔礼道歉,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里面已空无一人,只留一桌吃了一点的食物和桌上的银两。
这两人是走了?疑问惊骇蔓延开,沫初烟眼神隐晦不明的看了看空了的上阁,带着戈央和侍女离去。
人去楼空,古月珂愤恨不甘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