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战莲心被他这么专注的看着,脸上有些燥热,连带着说话声都有些娇柔。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朔尘缘平静的心湖被搅起阵阵涟漪,眼底深处的黑色透着隐约的红光,面上却一如刚刚的柔和,“身子弱,去梳洗顺便消消凉,不然又得嚷热。”
战莲心想了想,这天气是有些热,“好,那玉树先陪着。”说完带着双易离去。
“尘王以前并不认识我姐姐,为什么要娶我姐姐?”战玉树非常恼怒,自己姐姐才回家不久居然就要嫁人了,姐姐自己一个人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回来,自己也好不容易才能陪在姐姐身边,怎么甘心姐姐嫁人!
战莲心一离开,朔尘缘便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谪仙的面容罩着似万年冰山的冷意,黝黑的眼神疏离的看着亭中另外的三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滑动。
“因为你是心儿弟弟,你们……”说着看着一冰冷一儒雅两个男人,“是跟在心儿身边的人,所以这次我会认真的回答你们想问的,别缠着心儿。”
“那你倒是回答我刚刚问的。”战玉树冷笑的看着他。
阜禹、阜崖则安静的看着他们你来我往,适时的出手才是他们的准则。
“不管我们是何时认识的,这都不是阻挡我娶心儿的障碍。”朔尘缘轻啜一口茶,满满的清香侵袭他的感官,就像那个人儿侵蚀他的心。
战玉树紧了紧握成拳头的手掌,“就算你说的对,我也不愿意我姐嫁给你,就算父亲同意,我也不会同意,我姐是我们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她不适合皇族那么复杂的地方。我姐值得天底下最好的人,而尘王你不过是一副皮囊的盛名远播天下,你怎么保护我姐?”
闻言朔尘缘眼里闪过一抹沉色,意味不明的看着开的正艳的莲花,“哦!那世子觉得怎样的人才能保护你姐?”
战玉树忽然转头看着在一旁当隐形人的阜崖和阜禹,“不说别的,就说武功就必须有阜禹和阜崖好,不然我姐受欺负怎么替她出气……”脑海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及笄礼上朔尘缘的一个动作便制服了黑衣人,顿时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啊!
“哟,没想到我们在玉树心里地位这么高。”阜禹状似打趣的插入一句话,对于这个尘王,他确实不满意,就算他皮囊好,武功绝顶。
“你觉得他们两个可以保护你姐,或者你想让心儿嫁给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朔尘缘冷眼看着这有过几面之缘的两人,想着他们两人在心儿身边十几年,心里似有火焰,原本沉黑的眼眸红光一闪而过。
战玉树哑口无言,要是那日没看到朔尘缘的武功,那他铁定会让阜崖对付这人,可如今他怎么能说的出口啊!
朔尘缘退下刚刚的冷淡疏离,恍若刚刚的一切都未发生,眼神柔和看着不远处,沉声道:“别拿烦心事扰心儿。”他都舍不得心儿费心。
“少爷,时间到了,该回军营了。”战莲心听着由远及近的声音,秀眉一挑,“这小厮性子太跳脱了。”
“虽是跳脱了些,伺候少爷倒是仔细。”双易跟在一旁摇着黑白山水画绸面圆扇,替小姐散热。
战莲心刚踏进八角亭,就见到自己弟弟神色不悦的看着刚刚叫他的小厮,愤恨的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又眼带不舍的看着她,“姐,我又要去军营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姐要记得想我,我会尽快变强回来保护姐的。”
战莲心看着走远的弟弟,完全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还没告诉他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性子太急了,“你们先下去。”
阜禹调笑道:“果真应了那句老话!”说完隐晦的看了看一直盯着小姐看的男人。
“小姐,我们先下去了,有事吩咐一声。”双易对着朔尘缘行了一礼,带着另外两人退下。
双易低声问道:“刚刚你们说了什么,气氛怪怪的。”
“少爷被那个男人一句话完败。”语毕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