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称呼我们吗?”话语里的柔和与眼里的冰冷形成明显的对比。
“说了,他们不会出错的。”战莲心看着由远及近的四人,“他们是今日那几个人?气息一样的。”
因为练的武功不同,所以每人的气息也不尽相同,而这几个人和今日遇到的几个人气息一模一样。
“嗯。”朔尘缘淡淡的应道。
战莲心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真冷淡。”
“对心儿不冷淡就行了。”言外之意别人不管他的事,说完亲了亲她的额头。
三男一女在离战莲心他们十丈远处停了下来,几人各自放下包袱,看他们的模样怕是要在那儿休息。
阜崖和南北回来时一人手上两条兔子,一人手上两条鱼和布袋装着新鲜采摘的水果。
不远处的几人看了看阜崖几人,又低头忙自己的事,吃的吃,喝的喝,睡得睡,就剩下一个聒噪的男子不停对着白衣女子说话,虽然白衣女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双易看着圆炉上的药汁已经滚烫了,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在夜晚格外明显。
浓郁的药味让不远处的几人皱了皱眉,白衣女子看着倒药的双易,嘶哑的嘲笑声在夜晚格外刺耳,“身子不好还学人在外过夜,矫情。”她记恨着白日那几人是怎样对她的。
双易倒药的动作顿了一下,状似无意的说道:“谁让我们不是风餐露宿的人,过不得苦日子,不像其他人,被打了还能这么快就行动自如,真耐打,皮厚。”本来是不想理会他们,没想到居然辱到小姐身上,不自量力。
“阜崖,饿。”战莲心可看到了阜崖的动作,不过她不想理苍蝇,不让苍蝇有缠上他们的机会。
阜崖果真停止了小动作,在一旁安静的处理兔子。
不远处的四人,听到突如其来的女声,神色各异的看着明明只有五个人所在的地方,是高手,不然怎么完全没有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尽管他们在那五人中只隐约的感觉到倒药女子的气息。